6。不解之缘
怪东西的怪音道:“很好,那你知道你是谁?我又是什么吗?”
昆仑奴咯咯笑道:“我叫李昆仑,娘亲又叫我为昆仑奴哩,你啊,你是会发人声的怪东西,但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你快告诉我,不然我便把你捉获,带回去请娘亲辨认,娘亲知道的事可多呢!”
怪东西一听,吐出的水珠忽然急促而骤多起来,一串怪音,也就飘进昆仑奴的耳中来了:“呵呵!昆仑奴,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昆仑奴,但你可知你与吾有不解之缘?”
昆仑奴自幼便得娘亲燕红玉教授文才,他自然立刻明白所谓的缘,也就是缘分之意即两相汇合、难解难分之意。他不由大奇地笑道:“你是四不像的‘怪东西',我是七岁娃儿昆仑奴,我与你各不相干,有甚难解难分之缘啊?”
怪东西的怪音道:“不然,你乃昆仑龙脉孕育之人,亦即昆仑龙脉之子,吾乃昆仑地脉之龙,吾与你因此相辅相成,密不可分呢!”
昆仑奴又好奇的大笑道:“我听娘亲说,世上果然有‘龙'这种东西,但龙乃庞然大物,据说长有十丈,头上长角,身有四丈,晓得腾云驾雾、兴云布雨;又活泼矫健,变化莫测,忽隐忽现,忽大忽小,忽而潜藏深渊,忽而飞腾云霄,神伟至极,说什么也不似你这般小小的怪物身子呢!”
怪东西嘴中的水珠连吐,怪音道:“这又不然,不可一概而论。你所说之‘龙',乃人间所难见之天龙;吾所言之‘龙',乃地脉之龙,潜结于大地山川,亦即地脉之精魄所化,得水,方能变化,得风云际会,才可升腾也。若风、水相辅,则立可从高山之巅飞下平川,又可从深渊升腾九霄。吾即此昆仑地脉之龙也!”怪东西自称为“昆仑龙脉”,却忽地一顿,似乎唯恐说得太多,昆仑奴一时弄不明白,因此先行静一静,好让昆仑奴仔细领悟其中的无穷奥秘。
原来那怪东西便是昆仑龙脉的化身,昆仑雄豪浩瀚,宏伟至极,更是中华神州大地“龙脉之祖”,亦即中华九州万里河川的龙脉发源地,身为“昆仑龙脉”的化身,其威力可想而知。
而“昆仑龙脉”此刻所阐述的,便是“天机奥秘”的三大宗──天机宗、人间宗、地脉宗的“地脉风水奇学”,十分深奥,等闲之辈亦难明其理。幸而昆仑奴的悟性非同凡响,因为他的出身奇特,是昆仑龙脉孕育的“昆仑之子”,这“地脉宗”的奥秘,自然难不倒他。
只见昆仑奴默默思索片刻,即忽然笑道:“原来你叫‘昆仑龙脉',那为何你认为我是‘昆仑之子'呢?我的生父不是叫李南生,生母不是叫燕红玉吗?”
“昆仑龙脉”道:“你想一想你为什么自出世始,便一直待在绝谷?又为什么你娘亲偏偏在你结胎其腹时,坠入昆仑山腹?你既然出生于昆仑山之腹,自然便是昆仑之子也!”
昆仑奴又想了想,终于咯咯笑道:“是啊!的确如此,我既然是昆仑之子,你是‘昆仑龙脉',我与你果然有难分难解之缘啊!这龙脉之道,当真十分奇妙!”
“昆仑龙脉”道:“当然奇妙。天下龙脉,皆源出昆仑,亦即天下大势,包括人世祸福、贫贱富贵,国家气运,均与龙脉之道有极深渊源,你愿意研学吗?”
昆仑奴笑道:“龙脉之道既然如此神妙,似乎比我爹娘所教授的文材武学更有趣呢!学便学了,但如此艰奥,何时可以学成?”
“昆仑龙脉”发出激励的笑音道:“呵呵!水流再长,总可寻源;高山再高,亦可踏于脚下,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也!再说你天赋极高,天生乃吾道中人,因为你是昆仑之子,何愁学无所成啊!”
昆仑奴决然地点了点头,这便表示他已下定决心,研学那十分艰奥的“风水龙脉”之道了。
稍一顿,昆仑奴心念一转,又追问道:“龙脉大哥!你又能否告知我,此地的石上共计六十幅图案,到底是甚意思呢?不得了!这快把我闷死了!”
“昆仑龙脉”一听,嘴中水珠连吐,发出怪音道:“好啊!短短一刹那间,原来你已把此天机谷的‘天机国运图'六十幅寻获了!你果然不愧为昆仑之子,天赋悟性堪与昆仑试比高也!好!很好,人间国运大势,既与吾昆仑龙脉有极深渊源,你是昆仑之子,由你将此‘天机国运'六十幅传入人间,乃势所必然啊!”
昆仑奴一听,随即悟道:“原来那六十幅古怪图案,叫‘天机国运图'!但到底是什么意思?昆仑大哥!你快快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