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女生很想要他,很想完全标记他。
房间里带着冷意的蔷薇花香已经不收控制得四处肆虐,但江岫白却并没有感觉到压迫感。
而且,女生说,让他走。
怎么会呢。
他是真的疑惑了。
易感期的Alpha向来被称为是最接近Alpha本质的模样,她现在的所思所想所做,全都是内心的映射。
她应该,是真的很想要完全标记他的。
但是在这会儿,她明明还在为他刚才勾引了别的Alpha这件事生气,现在却只让他走。
为什么?
Alpha明明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姜落已经没时间留给他想清楚了,她现在是真的难受。
她脑子都快要炸掉了,里面就只剩下了一句话,“占有他,欺负他,让他疼,在他身上刻下这辈子都只属于你的印记。”
但是不能。
她不能伤害她家白月光。
姜落猛地一咬舌尖,好不容易用疼痛换取了脑海里的一点清明。
她直接眼疾手快地把Omega拎着,扔出了房间门外,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Omega身上残留的绿茶甜香还在,已经很少了,但聊胜于无。
她大口大口地捕捉着那点虚无缥缈的味道,像极了一个瘾君子,恨不得把那点绿茶甜香吸烟入肺。
不过还好。
现在人已经被扔出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面去打开门把外面的Omega拉进来,狠狠艹的想法还在不停地叫嚣。
她烦得不行,直接去卫生间把水龙头打开,就着冷水从头上淋了下去。
而门口的江岫白,迟迟地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丢下来了。
又是这样。
早上的时候他只是被重新印了个临时标记,这会儿,看着Alpha的易感期到了,明明他心里面已经做好了受罪的准备,但还是……
姜落在保护他。
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脑海里特别恰如其分地闪现出了之前在他发情期之后的场景。
“喜欢。”
女生的视线温和而包容,“是因为你不想。”
“江岫白,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她真的,做到了……
就算是自己难受,也已经拼着全身的力气,把他给扔了出来。
他身上明明都已经有了她的临时标记,明明就算是完全标记,他也不可能会直接说一个不字。
明明,他们Omega在这些人眼睛里面,低贱得仿佛不是他们的同族。
但是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