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热心了,吃饭的时候一直问亲戚的事,也就梁青玥在市井长大,见识多,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圆?
靠周景云是不行的,他就顾着低头吃,从刚才开始一句话没说,偶尔抬头看她,笑得碍眼,好似在笑她说谎,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她为了谁呀?不就是为了二人能吃饱饭嘛,吃饱了才有精力等人。
吃饱后的两人在大婶家坐了会,傍晚方才离开,离开前,梁青玥偷偷留下一点钱,感谢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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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河镇天黑后安静很多,路上人也少,走夜路有点害怕。
他们又去了一趟方鹤家,黑灯瞎火,人没回来,他们决定继续等下去,因为方鹤被追债的人吓得不知跑哪去了,只能守株待兔。
这回他们换了个地方等,躲在干枯的干柴旁边,有人过来能挡挡。
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直到子时,依旧没等到人。
梁青玥困了累了,脑袋往后靠,低声说:“大人,咱们轮流守吧,你先蹲。”
锐利的眸光扫过来,梁青玥略显心虚,眼神闪烁,躲开他的视线。
“那要不下官守着,您睡会。”
周景云面无表情,冷淡的说了句:“你睡吧,别靠过来。”
他不想再有奇怪的接触。
当然,梁青玥也是这般想的,嗯了声就往后靠。庆幸现在是夏天,晚上不冷,要是冬天,怕是要冻僵。
她打个哈欠,脑袋靠在墙壁上就睡着了,梁青玥睡得很沉,真的累了。
身旁的人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方鹤家门,一有风吹草动就能知道。
她睡觉呼吸浅,轻柔的没点动静,若不是鼻端的淡香萦绕,周景云早就忽略她。可是现在,他时刻提醒自己忽略她,依旧忍不住朝她身上瞄。
很奇怪,看一眼都是好的,有种满足感。
他大概是疯了。
周景云往边上挪挪,稍微保持距离,他深吸下,眼睛看着那边,思绪却飞远了。
蟋蟀的叫声格外响亮,还有萤火虫在草丛里,一闪一闪的,乡下的夜晚也还不错。周景云正欣赏,忽然有个脑袋重重的砸在肩膀上,他侧眼瞧,果然是这个不争气的梁青玥,提醒她了,别靠过来,还是靠过来了。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撑着她的脑袋推回去,刚收回手,脑袋又倒回来,无奈,周景云只好再次往边上挪挪。
她睡得太沉了,脑袋倒来倒去都不知道,这要是坏人来了,跑都跑不掉。
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应该不会倒他肩膀上了。
周景云如是想,刚松口气,下一刻,人直接倒下,脑袋不偏不倚的砸在他大腿上。
“梁青…”
他随即想起来,可眼前的人瘦瘦小小,身体脆弱的一折就断,周景云心软了,保持刚才的姿势没有动。罢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
周景云叹息声,满是无奈。
过了会,周景云觉得不好受,不是她的脑袋重,而是她的脑袋不老实,时不时地蹭两下,而且她的呼吸温热,穿透衣裳喷洒在他肌肤上,顿时升起怪异微妙的感觉。
又痒又热,好像…
男人俊脸扭曲,一把拎着她的领子起来,将人推开。
梁青玥迷迷糊糊的清醒几分,“大人,怎么了?”
“轮到我休息了。”
他微微侧身,挡住身体的异样,夜色黑,梁青玥并未察觉,乖巧的点点头,开始盯着不远处。
侧身的周景云咬牙,大晚上见鬼了,身体又不听使唤。他自认洁身自好,□□不重,外边花花草草从不沾惹,即便面对妻子,也是责任大于情感,一月三四回,不多,可遇上梁青玥是怎的了?
第二次了,而且梁青玥是个男人。周景云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喜欢男人,可面对梁青玥总是失控,哪里不对劲?
周景云想不通,烦躁的揉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他闭上眼,脑中嗡嗡响,又烦又累,让他的脸色看不起来很不好。
梁青玥瞅了眼,再往前看,双眼随即瞪大,“大人大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