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疑惑掀开轿帘检查,只看见红盖头下端坐的新娘身姿纤弱。
只得咒骂几声,继续赶路。
半夜。
夜梟喝的酩酊大醉,被妖奴搀扶著推开房门。
他喝退妖奴,摇摇晃晃的想要扑向床沿边的新娘。
突然,整间屋子被金色的结界笼罩,寒意顺著他的尾椎直窜天灵盖。
一阵寒光闪过,裴巳抬剑,锋利的剑尖已然抵住夜梟的咽喉。
夜梟酒意顿消,望著两个周身縈绕灵力的身影,惊呼出声:
“修士?!”
夜梟很是惊讶,但眼中没有半点害怕的。
他猩红竖瞳越过裴巳,直勾勾地盯著顾不言:“小美人。。。。。。”
嘴里调戏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裴巳就一剑刺破了他的眼睛。
裴巳:“再乱看,另一只眼也別要了…”
夜梟捂著眼睛,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破损的眼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在我们妖界的地盘还敢这么放肆!”
夜梟扯开衣襟,背后缠绕的赤妖鞭如活物般腾空而起朝两人抽来。
狭小的新房內,裴巳周身腾起,瞬间化作黑金色巨龙。
龙角刺破房梁,鳞片摩擦的声响震得窗欞簌簌作响。
赤妖鞭在半空骤然僵住,夜梟手中的武器噹啷坠地。
与生俱来的威压让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跪在青砖上,喉间发出恐惧的呜咽:“…龙。。。龙?!amp;
裴巳张开血盆大口,几乎要將夜梟整个妖吞入腹中。
就在这时,龙尾突然传来拉扯的力道。
他下意识收势,庞大的身躯化作人形。
顾不言揪著他的衣领,指尖弹了弹他的嘴:“別什么都往嘴里吃,不嫌脏?”
夜梟瘫坐在墙角,妖魂都在颤抖。
他不过是只修行千年的夜鶯妖,何曾见过真正的龙族?
此刻望著顾不言亲昵教训巨龙的模样,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招惹了怎样可怕的存在,尿意顺著裤管潺潺流出。。。
顾不言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人仗龙势,质问道:“除了妖王赏你的这些修士,府上可还有其他修士?”
夜梟浑身筛糠般颤抖,忙不迭摇头。
顾不言又问:“妖王府可还有其他修士?你们与混灵宗可有勾结?”
夜梟突然伏地痛哭,指甲深深抠进地砖:“大人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妖王直接派人送来。。。。。。”
顾不言眼色骤冷,“那名修士的伤,可是你所为?”
见夜梟神色惶恐,顾不言也不再多言,拿出炼魂幡。
夜梟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吸入炼魂幡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