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言抿了一口,只觉甜滋滋的,酒味很淡,夸了句:“不错!”
付褚自己也灌了一大口,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酿酒的手艺可是一绝。”
说著又给狐不言续上了酒。
狐不言刚喝了两口,鼻尖忽然动了动,抬眼看向付褚:“你的另一半是狼妖?”
付褚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差点摔在桌上,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
狐不言挑眉:“身上这么大一股狼味儿,想闻不到都难。”
“我本以为你是和那只狼一起的,没想到下船时就你一人。”
付褚的脸更红了,指尖抠著杯沿小声道:“我……我没带他回来……”
狐不言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付褚的臥房,问道:“他没跟来吗?”
付褚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这不是怕我大哥和爹娘不同意吗,才不敢带他回来。”
“我怕我爹知道我跟妖在一起,会打断我的腿……”
狐不言听了,忍不住笑起来:“你身上这狼妖味这么重,我猜,你爹多半早就知道了。”
付褚被这话嚇得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拉著自己的衣领使劲闻了闻,急道:“真的吗?真的有这么大的味?”
“那我爹刚才啥都没说,难道他其实已经默认同意了?”
狐不言心想,或许是眼下有事忙著,没空来收拾你。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桃花香,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付褚气的猛灌了一杯酒,嘀咕道:“都怪他,非要折腾我好几天。”
“我只是回家,又不是不回去了。”
付褚心里念著小狼,又猛灌了几杯酒,脑子很快就晕乎乎的,眼神都有些发飘。
这时,一直守在臥房里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形极为壮硕,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肤色是健康的麦色。
狼燁先是朝狐不言点头示意,隨即上前,將瘫在桌边的付褚打横抱起,往臥室走去。
付褚迷迷糊糊睁开眼,似乎看清了来人,含混地唤了声:“小狼?”
狼燁低低应了声:“嗯。”
房门轻轻关上。
隔著门板能隱约传来付褚带著酒气的控诉,还有男人温声低哄的声音。
“嗯。”
“小狼在。”
“是狼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