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抬手,指腹轻轻擦过男生的唇角。
江不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舌去舔,舌尖不经意扫过傅辞的手指。
他眨了眨眼,问:“还有吗?”
傅辞放下的手悄悄摩挲,摇摇头。
楚泽走近时,正好看见江不言手里的小草莓蛋糕,好奇道:“这个好吃吗?”
江不言点头:“还可以,甜甜的。”
楚泽也从餐檯上拿了一个,边吃边说:“上次拍卖会,我悄悄把我那小外甥抱走,结果他醒来看不见你,一瞧见我的脸就开始哭。”
“你们不知道,小孩哭嚎起来那叫一个凶。”
“我姐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他了。”
楚泽摸著自己的脸,故作委屈:“难道我不帅?”
傅辞淡淡瞥他一眼:“说不定你侄子是看你这张脸看腻了。”
楚泽摘下小蛋糕顶上的草莓,丟进嘴里嚼著,扬眉道:“我这么英俊瀟洒,怎么可能有人看腻。”
他的目光扫过江不言,忽然落在江不言的颈间,眼睛一亮:“欸,这不是辞哥你上次拍下的小狐狸玉坠吗?原来是送人的。”
那眼神里带著几分明晃晃的揶揄。
傅辞抬眼扫了楚泽一下。
楚泽立刻举起手作投降状:“哎,我懂,千金赠美人嘛。”
隔著不远的另一侧,许墨始终盯著江不言,大厅里人多眼杂,他一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他咬了咬牙,花费二十点好感值,让系统想办法支开傅辞和楚泽。
没过多久,楚泽就被寻来的父母叫走了,说是有长辈要见。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侍者快步走到傅辞面前,低声说傅夫人找他过去一趟。
傅辞皱了皱眉,看向江不言,想带他一起走。
江不言却轻轻摇了头:“我在这里等你就好。”
他转身找了个靠近阳台的位置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颈间的玉坠。
他要是不留下来,又怎么给许墨创造机会呢?
果然,傅辞刚走,许墨就按捺不住了。
他借著系统控制了一个侍者,在监控照不到的死角,把药剂塞给对方,让他下到酒杯里。
那侍者的眼神先是一阵呆滯,隨即恢復清明,动作却透著几分机械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