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理所当然道:“回家啊。”
许墨烦躁地揉了揉头:“都说了我不认识你。”
霍州想上来拉许墨的手,被许墨嫌弃地甩开。
“哎,干嘛干嘛。”许墨甩开后,往旁边挪了挪,离霍州远了些。
霍州无奈放下手,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失忆了,但你確实一直和我住一起。”
许墨看著眼前穿著打扮非富即贵的男人,揉了揉后脑勺,好像有一点点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在夜色兼职,有个老男人想占他便宜,他直接拿酒瓶给对方开瓢了。
对方人多,他被压在地上打。
他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护著头。
后面好像被人救了,许墨又瞅了眼霍州的脸。
混乱中,对方像是看见了什么人,停下殴打,一脸恭敬。
他被人从地上拉起来时,头髮上的血丝顺著额头往下淌,黏糊糊地糊住了眼睛。
但透过朦朧的血色,他还是看清了救他的人。
那张带著点桀驁的脸,和身旁男人的脸重合。
被扶著站稳的瞬间,他还趁机抬脚往那老男人諂媚的脸上踹了一脚。
对方“哎哟”一声捂著鼻子惨叫,他却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今天在医院的病床上。
许墨抬手碰了碰有些过长多髮丝,他长相確实偏清秀,甚至带点惹人注目的漂亮。
但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早让他练成了圆滑的性格和有些利落的身手。
没成年时被欺负,他向来是寧愿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那种。
这医院不知道离他租的小屋有多远,许墨摸出手机想叫车,按了几遍密码都显示错误。
连著试了几个常用的数字,屏幕跳出“锁定半小时”的提示。
打不到车,周围又陌生,他一时没了主意。
许墨皱著眉瞥了眼身旁始终没离开的霍州,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鬆了口:“不是说要送我?走吧。”
车上,霍州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盒牛奶递过来:“给,你平时爱喝的。”
许墨没多想,接过来插上吸管就抿了一口,甜腻的奶味瞬间在嘴里炸开,齁得他差点呛到。
【我靠…好甜。】
他皱著眉把牛奶拿远了些,碍於在车上不好直接扔掉,只能捏在手里晃了晃。
“怎么不喝了?”霍州从后视镜里看他。
许墨隨口找了个理由:“尿急,不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