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二十万……”
霍州瞪大了眼:“二十万??”
他说著站起身,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块表,不由分说地戴在许墨手腕上。
“別耷拉著脸了,你之前送过我一条围巾,这个当回礼。”
许墨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围巾?那围巾多少钱?”
一条围巾总不至於让他破產吧?
霍州指尖摩挲著表壳,回想了一下:“一万多吧。”
“咚”一声,许墨又重重倒回沙发,脸埋进抱枕里。
他自己冬天那条围巾才二十九块九!!
现在把围巾要回来,拿去退掉还来得及吗?
手腕上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他生无可恋地抬起手,盯著这块连logo都认不出的表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还挺好看的。”
“多少钱啊?”他小心翼翼地问。
霍州学著他刚才比数字的样子,慢悠悠比出一个“一”。
许墨心里打鼓,霍州这身家,一块表总不能是一千或一万吧?他试探著猜:“一百万?”
霍州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一千万。”
许墨瞬间僵住,手腕上的表仿佛突然有了千斤重,连呼吸都忘了。
许墨“咻”地一下坐直身体,声音都在发颤:“一千万?”
霍州不紧不慢地点点头。
许墨手忙脚乱地把表摘下来,紧紧攥在手里,眼睛闭得死死的,仿佛多看一眼就要反悔:“……算了算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霍州挑眉:“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顿了顿,又添了句,“不喜欢就扔了。”
许墨猛地睁开眼,把表往手腕上一戴,笑得见牙不见眼:“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霍州:“……”
许墨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活了过来。
傅家餐厅里。
宋巧芝看著傅辞殷勤的模样,眼底的欣慰藏都藏不住。
自从言言住进家里,傅辞像是变了个人。
烟戒了,晚上再也不跑去玩赛车、整夜不归了,就连那头扎眼的红色头髮都染回来,整个人瞧著正派了不少。
宋巧芝越想越觉得欣慰,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溢,看言言的眼神也愈发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