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回到自己的住处,补了个觉,从一点睡到了五点。
醒来后收拾了一番,就开著车直奔目的地,势必要把这一周的憋屈全撒出来。
刚踏进夜色,几个常混的熟人就眼尖地瞅见了他,半推半拉把他拽进了包厢。
苏澈头髮又换了新色,一头亮眼的蓝毛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见楚泽被兄弟搂著进来,立刻拎著两瓶冰啤酒凑了过来。
“楚泽?这几天死哪儿去了,影都没见著,在家闭关修炼呢?”
楚泽接过苏澈递来的酒,敲开瓶盖,就对著瓶口猛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积攒一周的疲惫。
他长长舒了口气,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嘆:“爽……可算能喘口气了。”
楚泽回著苏撤的话:“哎,在家看了几天小孩儿呢。”
苏澈举著酒瓶,跟楚泽轻轻一碰,玻璃瓶身撞出清脆的轻响,像模像样地算碰了杯。
包间里震耳的音乐鼓譟著,另一桌的人正围著玩骰子,吆喝声混著节奏此起彼伏。
苏澈仰头灌了口酒,挑眉问:“你外甥?”
楚泽狠狠点头,一脸控诉:“靠,你是不知道小孩有多难照顾!我姐这是把我当免费保姆加劳力使呢。”
他嘖了声,想起那几天的经歷就头疼。
“楚君临那小子,保姆抱著,他立马就扯著嗓子乾嚎。”
“我一抱立马就消停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苏澈被他逗笑,又跟他碰了下酒瓶。
正说著,包厢门被轻轻推开,穿制服的侍者端著托盘进来,利落地把新点的酒摆好。
转身时,他眼神飞快扫过苏澈,试探著递过来一根烟。
苏澈自然地接了,那人立刻殷勤地凑上前,伸长胳膊打著打火机给他点上。
楚泽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已经一星期没沾过烟了。
家里有小屁孩,肯定不能抽菸,而且他姐早把烟和打火机全收了。
他喉结动了动,倾身在桌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那侍者眼疾手快,刚给苏澈点完烟,又凑到他面前。
楚泽深吸一口,尼古丁带来的熟悉麻痹感漫上来,整个人都鬆快了些。
他摸出钱包,发现带的现金不多,乾脆从里面隨意抽出十几张递过去,算是给侍者的小费。
苏澈吐了个烟圈,头朝侍者的方向偏了偏:“帮我也给了。”
楚泽没多说,直接从钱包里又抽出一沓现金递过去。
侍者接过钱,眼睛都笑的眯成了缝,连声道谢,隨后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楚泽夹著烟深吸一口,尼古丁顺著喉咙滑进肺里,又从唇间化作白雾裊裊散开,一周没抽菸的癮头总算被压下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