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
傅辞已经半个月没有和江不言见面。
海城的天空飘起了细碎的小雪,公司里都纷纷穿上了厚实的衣服。
江不言那边,已经接连下了好几天大雪,窗外的世界早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像铺了层鬆软的白色地毯。
再过几天就要到新年了。
海城的街边早已掛上了红灯笼和彩灯,树椏间闪烁的光映著薄雪。
傅辞和公司的员工一起加班,熬了好几天夜,將公司里的事情都处理完后,提前好几天给公司的员工放了假。
都欢欢喜喜的回家过年。
傅辞准备给江不言一个惊喜。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但也在临近中午。
江不言醒来后,手机的视频通话反常的只有一个小时,想著可能是忙去了。
周围住的大部分都是国人,家里装饰的非常喜庆,甚至一些老外都装的比国人还要喜庆,一起过著节。
江不言裹著件蓬鬆的白色毛衣,衬得本就白皙的小脸像落了层细雪,透著几分清润的软。
家里暖气开得足,暖意融融的,倒不必再套厚重外套。
吃完饭后,哥哥姐姐都去姑姑家布置晚上跨年的装饰。
去年是在他家过的,今年轮到姑姑家了。
两家隔得不远,走十几分钟就到了。
江不言隔著窗户往下看,能看见隔壁的金色头髮的小孩在拿著桶堆雪人。
还有一只老虎,懒洋洋的趴在院子里,无聊的舔了舔爪子上的碎雪,没有理往自己身上趴的小孩儿,尾巴尖偶尔不耐烦地扫两下。
江不言穿好衣服下楼,准备去擼一擼老虎。
两家只隔了一道矮柵栏,夏天时柵栏上爬满了绿植花卉,鬱鬱葱葱的,到了冬天就只剩光禿禿的枝椏,倒方便了往来。
隔壁的小孩显然是认识江不言的。
柵栏被打开,那只老虎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立刻从地上支起身子,尾巴温顺地晃了晃,顛顛地凑过来往江不言身上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和方才对小孩儿的冷淡模样判若两虎。
江不言抱著老虎的头,摸了好几下,“siber(西伯)你又长胖了是不是?”
八月份的时候,这只老虎才6个月大,还能勉强抱起来。
如今快一岁了,已经长成了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siber好似听懂了江不言的话,呼嚕两声,就想舔江不言的手,被江不言双手精准的捏住嘴,“不准舔。”
老虎呼嚕一声,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盯著江不言,不明白眼前漂亮人类为什么要抓著他的嘴。
利亚姆:“siber,不要舔哥哥,你的舌头上有倒刺,会伤到白雪哥哥。”
江不言皮肤白,长得漂亮,非常符合小孩眼中白雪公主的样子。
只是性別不对,小孩们便给他起了个外號,叫白雪王子。
伊森:“白雪哥哥,新年快乐!”
伊森只有三岁多,带著帽子穿著厚实的衣服,被裹的像个粽子,用蹩脚的中文说出新年快乐,被江不言抱起来,亲了亲脸蛋。
还是个实心的重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