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江不言指尖微蜷,能清晰触到金属的冷滑质感。
“嗯,睁眼吧宝宝。”
江不言应声睁开眼,被他拉著坐起身,低头就看见无名指上多了枚素净的银戒。
他抬手细看,戒指大小刚刚好,衬得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愈发好看。
目光一转,江不言自然地拉起傅辞的左手,却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空空如也。
“你的呢?只给我买了?”
“我还以为是对戒…”
傅辞摊开掌心,另一枚同款戒指静静躺在他手心里:“自己做的,等老婆亲手给我戴。”
“自己做的?”江不言惊讶地眨眨眼,看看戒指又抬头望他,“什么时候偷偷学的?”
傅辞指尖蹭过他戴著戒指的手:“你还没离开的时候,就开始学了。”
“做坏了好几个,给老婆的,一定要是最好的那一个。”
江不言从傅辞手心,捻起戒指。
一个想法突然在脑海里诞生。
江不言立马起身,拿著自己的手机,光著脚踩在地毯上,单膝跪地。
傅辞疑惑了一瞬,理解到江不言的想法,规矩的坐在床沿,伸出手。
“咔嚓!”一声。
拍好后,江不言才將戒指戴在了傅辞的手上,两人又亲昵了会儿。
傅辞把人圈在怀里,看著江不言指尖在手机上编辑好文字和照片,又退回到主界面。
他默契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江不言接过来,一字不差地复製了文案。
照片里,只露出江不言举著戒指的手,和傅辞那张俊美的脸。
傅辞蹭了蹭老婆侧脸:“不发吗?”
江不言:“十二点发!”
傅辞:“嗯,听老婆的。”
。。。
霍州家里过年,冷冷清清的。
他爸带著那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私生子,还有情人上老宅拜年。
爷爷被气的大骂,將人通通赶了出去。
他妈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霍州早就知道,他妈在外早有了稳定的情人,只是没像他爸那样弄出孩子罢了。
这桩始於利益的联姻,从他出生起就成了空壳。
父母各玩各的,小时候,还会凑在一起过年,直到他大一些了,连过年都懒得演场合家欢乐的戏码。
霍州跟往年一样,在老宅草草扒了几口饭,应付完长辈的嘘寒问暖,中午就回了自己的別墅。
偌大的房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窗外飘来別家小孩追跑打闹的笑声,更衬得室內一片寂静。
他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手机在一旁震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