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周奚躺在碎骨中,小腿以夸张的弧度弯折著,唇色惨白,脸上毫无血色的躺在地上。
他身旁不远处,蒋临州和白若若也一动不动地倒著,不知死活。
周奚陡然瞧见两个玩家,绝望的眼里闪过一丝光,像是在绝境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
“……救救我。”
齐仄將手电筒递给虞不言,后者抬手照亮周奚的伤处。
他单膝跪在骨堆上,指尖刚碰到周奚的裤腿处,沉声道:“忍著。”
周奚死死的闭著眼,身体下意识绷紧。
齐仄捏著他的脚腕轻轻转动,指尖能清晰地摸到错位的骨缝。
骨折的有些严重了,但眼下只能先將骨头復位。
齐仄眉头紧蹙,掌心骤然发力。
“咔嚓!”一声。
周奚死死咬著牙,冷汗浸透了后背,喉咙里憋出压抑的痛苦闷哼,手心还死死抓著隨手摸到的断骨。
齐仄没多耽搁,起身,在洞穴壁上扯下几截坚韧的藤蔓。
隨即,又在骨堆里翻出两根粗细相当的断骨,代替夹板,固定在周奚腿上,再用藤蔓牢牢缠紧。
“好了,暂时別乱动。”
他又起身,探了探地上其他两人的鼻息,確认还有气,才抬头看向周奚:“你们什么时候被抓进来的?”
另一边,虞不言走到不远处,將两队掉落的背包拎了过来。
他拉开周奚他们背包的拉链,翻出一瓶未开封的水,拧开递给周奚。
又转身,把齐閒背著的背包拖到身边,防止再被骨堆埋住。
周奚嘴唇乾裂起皮,接过水瓶,便忙不迭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流过喉咙,才勉强压下喉间的乾渴。
他对著虞不言哑声说了句“谢谢”,视线转向齐仄,缓了缓才开口:
“昨晚…”
“昨晚我们到孤岛时,没瞧见你们的踪影,便以为你们已经在前往研究所的路上了,就想著赶上你们。”
可谁知道……密林里藏著会吃人的东西。”
说到最后,他声音里满是后怕。
齐仄眉峰拧紧,追问:“你们当时那一伙人,现在就只剩下三个了?”
周奚苦涩地摇摇头。
“不清楚……”
“还有两个同伴跟我们走散了,不知道还活著没。”
齐仄突然想起,不久前在林子里见到的那具剥皮尸体,沉默片刻,沉声道:“多半凶多吉少了。”
“。。。好痛。。。”齐閒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齐仄立即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將弟弟扶了起来。
齐閒摔落下来时,尾椎骨正好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此刻稍微动一下,腰后就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感。
“。。。哥。”
“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骨裂了?”他声音带著慌张,紧紧抓著齐仄的胳膊,支撑著身体站了起来。
齐仄撩开他的衣服后摆,指尖在他尾椎处轻轻按压、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