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言抬脚在他腰上踹了两下,见人毫无反应,乾脆用脚背把他勾到一边,径直走进臥室收拾东西
今晚他没打算在家住。
那张小床睡了几天,每次醒来都腰酸背痛。
他的东西不多,就收了两件衣服裤子,其他什么都没有拿。
裴不言將衣服叠好后,放进买的新包里。
裴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臥室门前,眼睛发红,死死的盯著裴不言。
“。。。你。。。要走?”
酒还没醒,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撑著门,还踉蹌了一下。
“去。。。哪??”裴莽继续问。
裴不言没打算理会,拎著背包准备绕开他出门,却被裴莽猛地抓住背包带子。
“去哪?”
裴不言语气冷淡:“去哪,和你有关係?”
这话像点燃了引线。
裴莽突然暴怒,死死拽著背包往后扯,另一只手握著的酒瓶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往裴不言头上砸。
嘴里还念念有词,含糊不清,叫人听不真切。
裴不言脸色一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狠狠往旁边一甩。
裴莽重心不稳,狼狈地摔在地上,挣扎著,想爬起来继续撒野。
裴不言俯身,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
裴莽瞬间没了力气,脸涨得通红,眼睛瞪的极大,死死的盯著裴不言。
下一秒,突然“哇”地吐了出来。
裴不言反应极快,立刻收回手后退。
他没再看这个所谓的“父亲”第二眼。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屋內的狼藉。
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传来男人压抑又含糊的痛哭声。
裴不言听到了,脚步没停,径直朝著自己的维修店走去。
。。。
第二天。
宋时江、周川和韩炎准时在裴不言的维修店匯合。
铺子的前主人,也就是裴不言的师傅,在裴不言十二岁的时候就死了。
也没有子女,便把唯一的小店铺传给了他。
裴不言就靠著这杂乱的小店铺,活到了十八岁。
出发前一晚,他还特意將铺子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
运输空间站离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