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沈凛捡起床上落下去的被子,搭在裴不言的身上。
手指上亮晶晶的,还残留著药膏的味道,沈凛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仔细洗手,顺便冲了个澡。
他带著一身未乾的水汽走出来,重新倒回床上,伸手將裴不言揽进怀里,低声道:“再睡会儿。”
裴不言在沈凛洗澡时就已经睡著了,眼睛放鬆的闭著,嘴唇却仍下意识抿得紧紧的。
沈凛没有睡,只是靠得更近了些,指尖轻抚过对方有些破皮的唇。
每碰一下,裴不言便在梦中微微蹙眉,无意识地偏头躲开。
沈凛继续贴近,直至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好可爱。”他低声呢喃,將怀中的人搂得更紧。
梦里,裴不言只觉得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缠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只是那巨蟒似乎並无伤害他的意思,温热的身躯甚至带来几分安稳,他只好放弃挣扎,抱著巨蟒的身体沉沉睡去。
一觉就这么睡到了下午。
裴不言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被沈凛紧紧搂在怀中,对方温热的鼻息拂过他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他躺著,恢復了点儿力气。
机会难得。
裴不言轻手轻脚地挣脱束缚,跪骑上去,用膝盖压住沈凛的大腿,顺手抄起一个枕头垫在他腹肌上,隨后毫不客气地抡起拳头,砰砰就是几下。
第一拳落下时沈凛就惊醒了,猛的一把抓住一只手腕,正准备还击,但睁眼看清楚是谁后,瞬间鬆了手。
虽然有点痛痛,但腹肌上还垫了枕头。
嗯,老婆还是爱他的。
又被打了几拳,裴不言才停手。
“打够了?”沈凛的嗓音带著刚醒的低哑,他非但不躲,反而伸手扣住裴不言的腰,將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温热的手掌顺著脊线缓缓下滑,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触感。
裴不言挣扎著想退开,却被那双手牢牢固定住。
“滚。”
沈凛低笑一声拒绝,仰头凑近他耳边,气息灼热:“打也打了……现在该轮到我討点补偿了吧,裴哥?”
。。。
正式开学。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至少对周川几人而言是如此。
而裴不言则在在沈凛的家里待了七天,整整七天。
再次见到阳光,裴不言都感觉精神有点恍惚。
重新出现在周川他们面前时,外套也像往常一样没敞开,衝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高处,將脖颈都遮挡的严严实实。
开学大典在中心广场上举行。
周川几人悄咪咪的垂眼去看裴哥同沈凛十指相握的手,沈凛脸上掛著笑,不管和谁对视上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其实,他们总觉得那画面不像恋人牵手,倒更像是裴哥牵著一只兴奋的大型犬。
还是那种尾巴摇得快要起飞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