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那座瓦屋竟已无影无踪。
杂草空地上,只有一个小小的有些破败的神龕立在那里,不知供奉的是哪路神仙。
岑富盛心臟狂跳,没有香,就点了三根烟插进那供奉的炉里。
突然,一张发光的纸条从那神龕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婴儿的襁褓上。
“骨相含章,贵不可言。”
“气运傍身,福泽绵延。”
“君当名为『不言。”
岑富盛喃喃道:“岑不言?”
a市。
得到岑富盛必死的消息,还在和几个天师们庆祝的严家家主,突然口吐鲜血,面色痉挛,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身旁的两个天师,也同时惨叫一声,相继倒地不起。
坐在几人对面的姓钱的一位老天师面色骤变,当即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咬破手指,凌空画咒,耗费大量元气才稳住了倒地几人即將溃散的命脉。
“换运之术。。。。。。竟然被破了??”
钱老天师面色惨白的跌坐回椅中,颤抖著从一包压在桌椅下的黄色纸符里取出几根毛髮,手指快速的掐算著。
。。。。。。
另一边,岑富盛抱著婴儿,好不容易搭上一辆小轿车。
小婴儿有些不適应车里皮革的气味儿,一上车就细声细气的啜泣著,抓著岑富盛的手不放,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可把他心疼坏了。
“乖~宝宝乖~不哭,不哭,到家了爸爸给你冲奶奶喝。”
“嘬嘬嘬,乖~”
前面开车的司机,应该说是鬼,僵直著身体一动也不敢动,斜著眼从后视镜一直盯著婴儿。
岑富盛刚抬头,那鬼立即移开了视线。
“不好意思啊,师傅,宝宝可能饿了。”
鬼只是摇摇头,语气平淡没有什么起伏:“没事。”
在鬼司机的眼中,岑富盛怀里抱著一个浑身沾满鬼王气息的婴儿。
那鬼气环绕在婴儿的四周,像是形成一个天然的保护圈。
岑富盛好不容易才將小婴儿哄睡著。
一股阴风陡然从窗外吹来,襁褓里的小婴儿难受的瞪著被子,周围浮现的鬼气猛的朝那道神识攻去。
a市。
钱老天师猛的一口鲜血喷在桌面上,上面摆盘精美的菜品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几口老血给污染了。
整个宴会乱作一团,惊呼声四起。
“钱老!!钱老!!您怎么了?”
“快打120!!”
“没用,去花重金再请太师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