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富盛摸了把儿子头,“不许乱跑哦,有事喊爸爸一声。”
岑不言小鸡啄米的点头。
等岑富盛出去后,岑不言又噔噔噔地跑回来,迫不及待的拿著小火车开始玩。
“咯、咯、咯——”
像是木偶被强行扭动的关节的声响,突兀地在空气里响起。
岑不言正跪坐在地板上,专心摆弄著手里的红色小火车。
闻声一扭头,他就瞧见了自己的木偶人孤零零的站在背后,仰著头,一只小木手还抓著他的裤脚。
“小木偶~”
“你怎么来了~”
岑不言用短短的手指戳了戳小木偶的身子。
小木偶啪唧一声倒在地上,隨即以一种不太自然的、一顿一顿的方式,缓缓地扭动关节站了起来。
小木偶僵硬地摆动著四肢,手指勾著岑不言的裤脚,想拉他离开房间。
突然。
一个光著脚的女人,出现在岑不言的背后,散乱枯槁的头髮披在前方,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从髮丝的缝隙里能隱约的窥见,那眼珠子瞪著大大的,像是要掉出来的模样。
眼瞼周围里,还有密密麻麻蠕动著的白色小蛆虫,不断的顺著眼瞼往里面钻。
白色的连衣裙全是污渍,肚子不自然的高高隆起,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番,带著一股鱼腥的臭气,血水顺著脚腕流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摊黑色的血水。
女人四肢像是生锈了般,动作极其缓慢,伸出手,朝岑不言靠了过来。
往下看去,那女人的脚竟然是反著的,十分诡异。
脚跟在前,脚掌朝后,因此行动的速度极其缓慢,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咚”沉闷的声响。
岑不言却丝毫没有听见异响,一把將浑身颤动的木偶抓了起来。
厉鬼靠的越近,那木偶扭曲的弧度就越大……
岑不言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的掰,就是掰不回来。
那女鬼漆黑的长指甲快要碰到岑不言时———
“爸爸!”岑不言放弃了自己修木偶的打算,大喊道。
岑富盛恰好掛完电话,听见儿子的声音,忙的推开掩著的门。
一股冷的发邪的风从房间里迎面吹来,吹的他都打了个寒颤。
“咦,咋没关窗。”
窗帘被屋外的狂吠吹的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