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微微俯身,恰到好处地展露出优美的身体曲线,脸颊微红,带著几分羞涩自我介绍道:“各位老板好,我叫白婉。”
严权连忙笑道:“这是我们公司里的白秘书,今天带她来见见世面。”
白婉將身上的披肩掀开,挽在手腕里。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被旗袍包裹,举手投足间还露出一截洁白的美腿,是一个十足的美人。
严权给白婉使著眼色,“婉婉,还不给诸位老板敬酒!怎么连这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严总,不必客气,倒是我们应该敬美人一杯。”
严权稍微一推,白婉就自然而然的倒进其中一位房產大亨的怀里。
“李总,该让婉婉敬你一杯~”
李总搂著白婉的腰,女人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声音柔美,他只觉得浑身酥麻。
“好、好、好,来喝。”
白婉趁此对著严权点点头,表明任务已经完成,隨后被人搂著带了下去。
严权只觉得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大石,总算稍稍落下。
只要岑富盛一天不死,他之前千方百计夺来的气运,就会不断流失,重新回到岑富盛身上。
严权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四下张望的岑富盛。
他不紧不慢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隨即又拿起一杯酒,缓步朝对方走去。
他得凑近观察。
岑富盛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法器,连鬼母都没將他弄死。
岑富盛正专心等著儿子,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他转过身,对上一张有些眼熟的脸。
严权笑著开口:“岑总,別来无恙。”
岑富盛一时没想起对方的名字,略带疑惑:“你是……?”
严权提醒道:“岑总贵人事忙,不记得我也正常。”
“几年前,我们曾合作过东城的那片开发区项目。”
岑富盛顿时想了起来,语气带著些许歉意:“严总!?是吧?”
“哎,说起来,当年是我判断失误,把全部资金都投进了那片废地,还连累你们这些投资方亏了钱,实在抱歉。”
严权面上维持著得体的笑容,语气宽和:“商人嘛,有得必有失,岑总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本就是他们精心设的局,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失手了,没能把你彻底逼死。
严权心中冷嗤,脸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一派温和从容。
“爸爸!”
岑不言踩著三轮车姍姍来迟。
岑富盛说了句失陪,立即上前几步將儿子抱了起来。
“臭小子,跑哪儿野去了?衣服怎么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