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烧的咕咚冒泡,白气裹著骨汤的鲜气一个劲的往人鼻子里钻。
岑不言就被那香喷喷的小餛飩勾住了目光。
吃了三天的干饼,此时瞧见那小餛飩,岑不言一个劲的吞咽著口水。
“哥哥。。。”
岑不言刚出声,封琛就已经拉著他坐下了。
“各位客官,来点儿什么?”摊主热情地招呼。
封琛从钱袋里取出一串铜钱:“三碗餛飩。”
“好嘞!三碗餛飩,一共十五个铜板!”摊主利落地数出铜钱,转身便忙活起来。
没一会儿,三碗餛飩就被端了上来。
皮薄馅儿浮在粗瓷碗里,上面漂浮著葱花、虾皮,滴上两滴香油,还没进入口,岑不言就闻到了它的美味。
封琛:“慢点儿吃,別烫著了。”
岑不言已经咬了一口了,烫的直哈气,“好吃!!哥哥。”
——终於不用啃干饼了!
吃完后,几人继续赶路,由於来的急,他祖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孙子来了,就没有人来接。
岑不言也不记得路了,只能靠著封琛问路,终於一路问到了岑家老宅的门口。
漆黑的大门紧闭著,那门比寻常居民厚重的多,从外面都能隱约的瞧见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
门环叩响后不久,里面传来脚步声。
漆黑的大门打开一条缝,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探出身来。
他穿著一身半旧的藏青色绸缎马褂,袖口隨意挽著,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镜,目光先落在封琛脸上,露出些许疑惑。
正要开口询问,视线一转,瞥见了封琛身后的岑不言,顿时惊呼出声:“小少爷?!您、您怎么来了!”
他急忙拉开门,左右张望,“富盛少爷呢?没一起回来吗?”
岑不言:“伯伯,爹爹让我和哥哥自己来的,还有许嬤嬤。”
“爹爹他没来。”
黄老伯连忙將几人请进客厅,安顿好茶水果子,便匆匆转身去稟告老太爷。
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慈祥的声音传来:“哎哟,这是谁来了啊?”
“我的小乖乖,怎么也不提前给奶奶捎个信儿!”
话落,一位衣著素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夫人已快步走进来,一把將岑不言搂进怀里,心肝肉儿地叫著。
“奶奶,抱得太紧啦!”岑不言被勒得小脸微红,却还是笑嘻嘻的。
岑老太爷跟在后面,他脸上虽刻著岁月的浅纹,但眉眼舒展,精神矍鑠。
看到孙子,他眼中先是闪过惊喜,隨即又流露出疑惑:“言儿,怎么是你一个人来了?你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