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透过半开的车窗,拂面吹来,带著几分凉意,胡乱的吹著他额前的碎发。
十八岁的岑不言,眉眼如画,轮廓清晰,仍带著少年人独有的乾净气息。
车刚停稳,他便快步走进家门,径直上楼推开臥室门。
下一秒,他就被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一双微凉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贴近耳畔,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宝宝。生日快乐。”
岑不言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还未换下。
被封琛迎面抱起来时,腰间传来轻微的绷裂声。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大腿上的衬衫夹没能扣住。衬衫的下摆被扯上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腰线。
封琛托著他的腰臀,將他轻轻放在书桌边缘。
岑不言的目光从封琛线条分明的薄唇,移向那双深邃的眼睛,问:“封琛哥哥~我的生日礼物呢?”
十年来的每一件哥哥送的礼物,都被他珍藏,小的甚至都已经塞满了一整个保险柜。
封琛掌心鬼气流转,一根繫著玲瓏铃鐺的红绳出现在手中。
那铃鐺很小,却流转著温润灵光,感受到鬼气还在微微发亮。
岑不言好奇地伸手触碰:“这是什么?”
封琛后退半步,俯身握住他的脚踝,將西装裤腿轻轻推至膝弯,褪去白袜,將那根红绳繫上了他瓷白的脚腕上。
“哥……?”
封琛握著他的脚踝静默片刻,才低声道:“灵器,涤沉铃。”
他指尖冰凉,贴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岑不言下意识缩了缩腿,却被握得更紧。
直到系好铃鐺,封琛才將他抱下书桌,让他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岑不言走了两步,又试探著晃了晃脚踝:“哥,它怎么不响啊?”
封琛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感知到浓郁鬼气时,它自然会响。”
岑不言闻言,好奇地抬起脚,將铃鐺轻轻贴近封琛的小腿蹭了蹭。
见铃鐺依旧安静,他歪头疑惑:“它是不是坏了?”
封琛释放了点儿鬼气。
那铃鐺果然疯狂的摇了起来。
“咦,真的响了!”岑不言眼睛一亮,“哥,送这个是为了保护我吗?”
封琛:“。。。…嗯,算是吧。”
“哥,你真好。”岑不言笑起来,转身往浴室走,“我先去洗个澡,身上一身的酒气,难闻的很,等我哦,哥!”
封琛:“去吧。”
等岑不言再出来时,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了,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