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沉思,“有可能,但这这宅子邪气重,肯定有什么东西躲在此地。”
几人穿过长廊,最终停在那座曾囚禁封琛的院落前。
岑不言经过墙角时,下意识望向当年钻过的狗洞。
那狗洞果然被填上了。
岑不言心里暗骂了那老东西几句。
愈靠近院落,邪气愈浓。
那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很久没人打理的模样。
里面就一间瓦房,无窗,只有紧闭著的木门。
而那整扇木门上,画了个巨大的镇压符咒。
“是镇煞符。”伏羲沉声道。
“好重的邪气,师兄,小心点!”符离一脸凝重。
张诡几人自发的分散开来,双手架势,统统捏著一张符咒。
岑不言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半步,轻轻拉住封琛衣袖:“哥,能感知到里面是什么吗?”
封琛摇摇头。
伏羲拿著剑,將那木门缓缓的推开。
“砰——!”
木门轰然炸裂,碎屑纷飞。
伏羲连人带剑被震得踉蹌后退,幸得同门及时稳住身形。
“好凶的煞气!”张诡厉声喝道,“列阵后撤!”
只见漆黑的门洞內,黑气翻涌而出。
密密麻麻的髮丝如触鬚般攀附著门框向外蔓延,还伴隨著锁链断裂的声响。
“这……究竟是什么邪物……”
门框上方,一个女子如蜘蛛般倒悬而下。
她脸上覆著铜钱缀成的面具,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岑不言下意识躲到封琛身后。
那女鬼的目光,仿佛正穿透人群,直勾勾地锁定他们。
“是鬼煞!”伏羲脸色铁青。
鬼煞。
需在將死之人最后一口气时,將烧红的铜钱面具烙於面部,使其与皮肉彻底融合。
再断其四肢,於尸水中浸泡九十九日。
待吸尽尸水邪气,最后以至亲血肉餵养成形。
“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东西??”伏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诡:“…怕是有人故意饲养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