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尸发出蛇似的嘶嘶声,又猛的朝飞僵冲了过来。
一僵一尸,就这么打了起来。
一山不容二虎,两邪物都互相想吞噬对方。
伏羲带著眾人退到一处洞口处,望著远处血尸毫无理智的攻击,神情有些复杂。
他看向封琛:“那封家家主应当是想利用玉俑,借月气修炼,化为不生不死的游尸。”
“只是,看那毫无理智的模样,应是失败了。”
伏羲盯著那血尸腐烂的半边脸,猜测:“他多半是在玉俑形成之前就已经死了。”
“若是留有一口气在,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封郎浑身惨白,血丝蔓延至全身,像是长了鳞片一样,密密麻麻的覆盖著全身。
封琛冷眼盯著那被压著打的血尸,语气冷漠:“倒是死的太容易了。”
几年前。
封朗被人用剪刀刺穿喉咙时,只勉强保住了性命,却伤了声带,彻底无法讲话。
他一怒之下,用邪法將那女人炼製成鬼煞,想为自己所用。
却没想到,那女人一心想要杀他,对他的恨意几乎刻进了骨子里。
他將那面具给那个女人戴上时,鬼煞失控,將他半边脸抓烂。
若不是拉著僕人挡了一下,差点再次要了他的小命。
封朗极其在意自己的那张老脸,用尽各种方法都没能让脸恢復。
偶然得知那玉俑能使人长生不老,返老还童。
却还是失败了。
。。。
岑不言跳著跳著,突然听见大哥的呼唤,速度陡然加快,几乎拖著符离往前走。
符离急吼道:“慢点!慢点!”
“跳这么快干嘛!”
洞穴里,符离死死的抓住绳子,拔河似的想往外拖。
他使出浑身解数,却仍被小殭尸拖著往前,一点一点的向前移。
符离:“岑不言!停下!”
“哎哟,別去!”
飞僵身上被那血尸咬了好几口,血尸也极其悽惨,身上被捅了好几个窟窿。
伏羲压低声音:“封兄,等那血尸一死,我们就趁机偷袭飞僵。”
封琛頷首:“好。”
另一边,岑不言终於挣断绳索、扯掉嘴上的束缚,一蹦一跳地来到洞口边缘。
他刚想纵身跃下,却见下方足有十几米高,顿时头晕目眩。
小殭尸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连连摇头。
“嗬嗬……”(太高了……)
他转头望向右侧,忽然嗅到好多个食物散发出的诱人香气,嘴角不禁淌下几丝透明液体。
他慢吞吞地转向吊桥,一级一级往下跳。
吊桥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