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即便四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白日里也几乎碰不上面。
確认伏羲二人已经走远后,封琛才从床底的木箱里取出两套大红嫁衣。
为防止岑不言乱动,他先在小殭尸额间贴了张定身符。
他先褪去岑不言的衣物,拿出毛笔,以血为墨,在他苍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笔画完,封琛才將笔放下,为岑不言穿上嫁衣。
嫁衣似火,衬得岑不言肤色愈发的白。
他眼眸清澈,浅灰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泛著微光,唇上被仔细点过胭脂。
此刻静静坐在那里,真像一个待嫁的新娘
封琛看了他许久,俯身,在那抹胭脂上轻轻一吻,这才揭下定身符。
岑不言恢復行动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嗬…嗬……”(不好吃…)
他歪著头,灰眸直勾勾盯著封琛的脖颈,又缓缓移向肩头。
该吃饭了!
“嗬嗬…”
岑不言催促。
封琛解开衣襟,露出苍白的肩膀,指尖在皮肤上轻轻一划,血珠立即渗了出来。
岑不言立刻扑上前,急切地吮吸著。
封琛连眉都不曾皱一下,只是轻抚他颤抖的脊背。
“乖。”
等他吃完后,封琛重新贴回定身符,又从箱中取出另一套嫁衣。
封琛脱下衣袍,烛光映照在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新旧交错,层层叠叠。
他全身同样布满了晦涩的符文,与岑不言身上的一模一样。
封琛也换上嫁衣,红衣束起窄腰,衬得他身形挺拔。
儘管天天餵血,却依然保持著不错的身材。
他用一根红绸束缚住岑不言的手腕,另一端握在自己掌心。
“我们走吧。”
夜色中,封琛牵著小殭尸,缓缓向后山走去。
红绸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曳,如同月老手中那根看不见的缘线。
月光如同淡淡的薄雾,静静浸透整片山林。
此时,若是有普通人上山撞见他们,怕是要嚇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