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严家暗地的小动作倒也不少。
主要是针对他爸。
他爸活得越滋润,被换运的严权就过得越悽惨。
自岑不言成年后,严权发现针对他父亲的计谋屡屡受挫,便转而將主意打到他身上。
只可惜每次都会被封琛提前察觉。
严权遭受的反噬,也因此一次比一次更重。
封琛仰头又想亲他,岑不言向后一躲,避开了那个吻。
“问你话呢!”
封琛低应一声:“嗯,找到了。”
岑不言追问:“不阻止他们吗?”
封琛摇头:“不必,正好需要他们帮我解开封印。”
当年,封琛以命换命,换取岑不言生的机会,但百年之后,蜀山那群道士发现他化为了鬼。
在岑不言去世后,他遁入鬼界,夺回他的魂魄,將其温养在心口。
借著浓重鬼气,试图用玉俑为岑不言重塑肉身,使魂体归位。
他不敢赌。
轮迴太漫长了。
他怕言言会忘记他,更怕转世后的言言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言言。
可惜计划被道士们察觉,他们想夺走岑不言的魂魄
什么入土为安,投胎转世。
都是狗屁。
那时的封琛已被鬼气侵蚀理智,执意要復活岑不言,最终被几位道士联手封入棺中。
而岑不言自然没能投胎转世,被他放在了心口,以自身的魂体温养数百年。
等封琛再次醒来后,人间已过百年。
但封琛確实成功了,玉俑层层褪去,一个无魂的小婴儿出现在棺材里。
封琛將心口的魂魄放进婴儿的体內。
而那个小婴儿,就是如今的岑不言。
只是当年那些道士留下的禁制仍在,使他无法长时间远离棺木。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岑不言身边停留几小时后就要回去。
封琛:“等那群蠢货破了那些道士的禁制,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
岑不言:“自己不能破开吗?”
“不能。”封琛摇头。
若能破,他早就破了。
严家的那个老祖宗,正是当年参与封印他的一个小道士。
老一辈相继离世后,严家被留下来看守他的墓穴。
什么鬼王现世,天下必定大乱。
那些老东西恐怕从未料到,他竟真能成功將老婆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