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是检测站,不是调解中心,更不是……呃,感情纠纷现场。”
“零一队长,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俞不言听见另一道陌生的声音,转过头,看见一位戴著金色细框眼镜的医生正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们。
“怎么还把人家惹哭了?”申云閒挑眉,语气带著调侃。
俞不言只是眼尾泛红,其实並没掉泪。
“我没哭。”
他小声反驳,带著点倔强。
零一没理会这句辩解,径直拉著他的手腕,越过不相干的人,將他带进了一间封闭的检测室。
这间屋子的测试仪器,显然比其他几间更为高级。
零一熟练地调整好机器参数,头也不回地开口:“脱了。”
俞不言一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什么?!”
“你果然是变態…欺负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衣服,裤子,都脱掉。”零一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躺上去。身上不要携带任何金属物品。”
“……哦。”俞不言反应过来,抿了抿唇,不情不愿地脱下毛衣,又弯腰褪去长裤,最后只剩下贴身的衣物。
“…这样可以了吗?”
零一的视线冷静地扫过他的腰腹、大腿。
皮肤很白,腰很细,仿佛一手就能圈住,关节处都沁著淡粉,腰肢往下,胯骨的轮廓清晰突起,再往下又是一段夸张的弧度。
也不知吃什么长的,肉全都长在了那儿。
全身確实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或异样。
“躺上去。”他再次指令,脑海里却莫名闪过两颗软嫩的花苞尖儿。
俞不言闻言,乖乖躺上冰冷的检测台。
“闭眼,中途不许睁开。”
俞不言:“…哦。”
机器隨即启动,像传送带一样,平稳地將他送入了封闭的扫描舱內。
一旁宽大的屏幕上,迅速跳出一连串身体数据。
数据显示,这確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甚至体质比平均水平还要稍弱一些。
零一脑海中闪过少年那一闪而过的白色瞳孔,眉头微蹙。
他果断地清空数据,重新启动了一次深度扫描。
结果依旧。
所有数据与第一次完全吻合,没有任何异常波动。
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