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红扑扑后,用宽大的浴巾包裹著,又替人穿上裤子后,吹乾头髮,放进了被褥里。
整个过程零一都感觉异常的艰难,力道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
太轻俞不言感觉到痒,会无意识的哼哼出声。
小男生身上全是软肉,稍微用点力,又会留下一片红痕。
洗到最后,零一自己也被全身淋湿,不得不留在浴室洗了个漫长的澡。
俞不言在零一洗漱时就已经醒了过来。
此时,听见浴室里低沉的声音,悄悄扯著被子盖著通红的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
“不要脸…”
等零一出来后,就瞧见俞不言裹著被子坐在床上,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还睁著水润润的眸子盯著他。
“你怎么洗了那么久呀?我都饿了。”
说话自带撒娇的语调。
零一下意识道:“抱歉…”
——不对,他为什么要道歉?
没等零一质问他怎么突然跑到了那种地方,也没给他说一声。
俞不言就已经下了床,捏著零一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仰头眼巴巴的看著他。
“我一天都没吃饭了,你给我做饭好不好?”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男生的肚皮很薄,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確实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零一倏地收回了手,沉声道:“嗯,我下面给你吃。”
俞不言睁圆了眼:“什么??谁要吃你…”
零一已经转身走向了厨房,声音传来:“只有掛麵了,可以吗?”
顿时明白自己误会了的俞不言,耳尖微微泛红,声音很小:“嗯嗯,那你做好吃点。”
谁让他在浴室动静那么大的,害得他都误会了。
都怪他。
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麵,被端上了餐桌,细白的麵条在汤汁中舒展,上面还漂浮著几颗葱花。
零一还特意煎了一个荷包蛋。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那荷包蛋还是一个爱心的形状。
青花白瓷碗,俞不言正低著头,整张脸几乎要埋进碗里。
从零一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他幽长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
察觉到头顶的视线,俞不言捏著筷子,將最后一口荷包蛋吞下后,细声细气的问:“你不吃吗?”
“你想吃的话,我餵你给你吃一口吧。”
零一盯著他水润润的唇,舔嘴角时一闪而过的嫩红舌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