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不言有些不解。
难道零一住的地方连被单都没有吗?
“这些也要带上吗?”见零一在拆被单,他只好站起身,挪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下。
零一手上动作没停:“嗯。”
“你原本住的地方没有吗?”
“有。”
俞不言:“那为什么还要带?留在这里不就好了。”
零一將叠好的被子轻轻凑近鼻尖,才低声回答:“有味。”
很香。
他不想让別人闻到。
要是不收走,万一有陌生男人住进来,闻到被子上香腻馥郁的香气,还以为是什么爱乾净的妹妹曾住过的房间。
也许会不怀好意的將脸埋进被子里仔细嗅闻,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俞不言咬著下唇,悄悄拉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小声嘀咕:“我有这么臭吗?”
他拧著眉,委屈的解释:“可我几乎天天都洗澡呀。”
“肯定是你,是你身上的味道沾到被子上了。”
他可是个很爱乾净的小男生。
零一没说话,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嗯。”
他將被子仔细叠好,又打开衣柜,把少年的衣服一件件折进背包里。
自己只有两套换洗衣物,其余全是给俞不言买的,都是料子最柔软的衣服。
花了半个小时收拾妥当。
零一將最后一点掛麵煮了,煎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俞不言坐在餐桌前,见只摆了一碗麵,抬头问道:“你不吃吗?”
零一取出一包压缩饼乾,就著矿泉水几口咽下。
“嗯,最后一点了,正好给你吃。”
俞不言捏著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碗推过去:“你吃一半吧,这么多我吃不下。”
他指了指碗里的荷包蛋,“不是煎了两个吗?你也吃一个呀。”
零一没有推辞。
他垂眸,盯著碗里那个被咬了两口的荷包蛋,边缘还留著清晰的齿痕,夹起来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后,將碗推了回去。
“好了。”
俞不言:“你怎么把我吃过的那个吃了呀?”
“我是叫你吃这个呀?”
他夹著那个完整的示意零一看。
零一:“嗯,看错了。”
“你快吃。”
吃完后,零一將碗洗净,也收进了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