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泽歪著头,一副不明白的模样。
俞不言语速有些快的解释:“就是你前一天带我离开的时候,在后面追我们的那个人类。”
屠泽表情茫然,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没带他进来。”
俞不言有些没听明白:“嗯?”
“什么意思?那你能带我去找他吗?我不见了他一定很著急。”
他下意识想比划,才发现手里还提著东西,连忙递给屠泽:“这是怀医生让我带给你的药。”
屠泽接过药包,低头注视著眼前的小漂亮,轻声问:“他…是你什么人?”
“亲人吗?”
俞不言连连点头:“嗯嗯嗯!”
——应该算是吧。
屠泽:“可以带你去找。”
“对不起。”
俞不言:“嗯?”
屠泽:“我以为你被他绑架了。”
“他是人类,而你……和我们是一样的。”
俞不言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要跟他们回家的。”
屠泽低著头:“哦。”
“我可以带你去找他,不过,能不能给我一朵你的花?”
俞不言有些小小的惊讶:“你知道我是变异植物?”
屠泽点头:“嗯。”
“虽然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但还是能闻出来。”
俞不言耳机有些红,有些尷尬的咳了两声,指尖凝结出一朵白色中间带些粉的小花递过去:“这个可以吃的,是甜的。”
——既然是羊,应该会喜欢吃草和花吧?
屠泽小心翼翼地將那朵小白花捧在手心,一时不知该放哪里好,便转身往屋里走去。
俞不言跟在他后面,见他认真的將小白花放进一个瓷碗里。
瓷碗边缘还有些破,想必应该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俞不言见他这么喜欢,乾脆又送了他好几朵。
他的花自带一点点微量的麻醉的毒素,人类吃了他的花,会產生一些不良的反应,但感染者应该没事。
“现在可以了吗?”俞不言圆润的眼眸眨了眨。
好可爱。
屠泽连连点头,脸又有些红:“嗯嗯。”
他俯下身,“我背你,这样快些。”
俞不言:“好!”
屠泽的爆发力异常的强,猛的一跳,就能越出去好几十米,还能在竖著的崖壁上行走。
俞不言:难不成是岩羊吗?
他们沿著陡峭的岩壁不断向上攀爬。
俞不言忍不住偏头往下瞥了一眼,小声惊呼道:“好高!”
嚇的他抓著山羊的肩膀更用力的些,生怕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