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不言下意识捂著肚子,不让他碰。
零一眼皮轻抬,盯著男生有些泛红的耳尖,停下了检查的手,好像是到了这里,更上面一点,他突然想。
“你是的本体是异植吗?某种花?”
俞不言胡乱的点点头,垂著头不敢看队长的眼睛。
反正都被发现了,乾脆承认好了。
零一:“怎么不看我?”
他伸手想去碰男生的下巴。
俞不言却乾脆闭上了眼,下意识咬住下唇。
那是他感到不安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怕我?”
“別咬。”零一將拇指轻轻压在他唇上,稍稍用力,分开了那被咬得发白的唇瓣,
“宝宝?怎么了?別不理我。”
俞不言眼睫动了动,小声翻起旧帐:“你之前很凶……还掐我脖子,想要杀了我。。。”
“旁边有很多人”
“你还凶巴巴地逼我做检查……”
“带我回家后,我睡你的床,你却把我弄醒,说那是你的床,不让我睡……”
零一:。。。。。。
他沉默片刻,突然跪了下来。
木屋的床不高,即便他跪著,仍比坐在床沿的俞不言高出一些。
他牵起男生的手,轻轻揉捏著他的掌心,声音低了下来:
“我错了,老婆。”
他將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语气认真:“掐你脖子那次,我根本没用力…”
“我不是想伤害你。其实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心里就变得很奇怪。”
“我只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就算当时確认你是异种,我也绝不会杀你。顶多…顶多把你藏起来,关在我房间里。只有我能看见,能碰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也是第一次有老婆,做了很多错事……”
“你罚我吧,只要你能出气。”
他说著,甚至从腰间取出匕首,放入俞不言掌心,引导那微颤的刀尖,缓缓抵在自己心口。
俞不言被他的举动嚇了一跳,猛地抽回手。
匕首在床沿磕出一声轻响,落在地上。
“那。。。那你现在知道了我是异种后,会伤害我吗?”
他小声嘀咕著,像是为自己找一条退路:“要不然……我就一直呆在这儿好了,反正这里全是……”
话音未落,他抬起头,猝然撞进男人通红的眼眶里。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你想留在这儿?”
零一俯身,將脸深深埋进被褥,额头正好抵在男生的小腹。
挺拔的鼻樑隔著毛衣,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