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擎天为了保护唯一的独苗苗,便在老爷子病倒的第一时间,將儿子送了出去。
此刻,老爷子的那些私生子,个个都在找宋不言的行踪,想利用他扳倒宋擎天的位置。
。。。
车开了一天一夜。
临近第二天中午,才从平整的主路上驶离,一头扎进坑坑洼洼的土路里。
车身顛簸,车轮碾过碎石与土坑,整辆车子像是被投掷的骰子,摇摇晃晃。
儘管司机已经降慢了速度,却还是將后座坏脾气的小少爷晃醒了。
宋不言眼睫一颤,悠悠转醒,刚睁开眼。
正好看见车轮压过的浑浊的泥水飞溅到车窗上。
他抿著浅淡的唇,颇为嫌弃的移开视线。
恰好对上前方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
陈叔心里一跳,赶紧移开目光,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宋不言已一把抄起手边的斜挎包,狠狠砸向前座,瞪著眼忿忿开口:“陈叔!我不是让你送我回去吗?!”
“这是什么鬼地方!!”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要让我爸开除你!!!”
他越说越气,抬脚就踹向驾驶座后背,砰砰作响,发现没用后,又转身去抠车门把手。
“我要下车!”
“给我爸打的电话,我不要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陈叔对此却早已习以为常,默不作声地將飞到前窗的挎包捡起,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副驾驶上已经堆满了一堆东西,包括但不限於斜挎包、手錶、鞋、袜子、外套。。。。。。
自从按照家主的吩咐,悄悄將小祖宗拐上车后,只要他醒著,就没有消停过。
睡著时看起来格外乖巧,一睁眼,那简直就是魔丸。
一通发作下来后,宋不言气息不稳,胸口剧烈起伏著。
原本苍白的脸颊也因这番激动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薄红,如同白玉浸了胭脂,艷丽却更显脆弱。
陈叔依旧像个木头似的,不搭理他。
宋不言泄了气,闷闷的倒回车座里,雪白的小脸几乎全埋进了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只露出一双乌润润的眼睛,带著未消的怒气,望向窗外。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山,除了山,还是山,层层叠叠,像是永无止境的绿色屏障。
还有一些建在山腰的农田。
没有熟悉的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的街道,甚至连平整的沥青路都没有。
像是被拐卖到了什么不知名的大山里面。
宋不言伸出手:“耳机给我!”
少年语气很冲,带著气性,紧绷著一张小脸,烦躁地踢了踢前方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