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站起身,淡声道:“还有力气跑,那就是不饿。”
戚野將塑胶袋掛在门前,將里面的书收回了臥房里,出来后还特意换了身外套。
他提著鲜肉,恰好听见小少爷说饿了。
戚野仰了仰眉:“饿了?”
宋不言懨懨的点头。
戚野转身朝厨房走去:“等著。”
陈叔跟在戚野身后。
虽然眼前的青年长得高,年龄看起来和少爷应该相差不了多少。
他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总不好让小孩儿做饭。
陈叔:“我来吧。”
戚野不动声色打听道:“您是?”
陈叔:“我是小少爷的保鏢兼职保姆,负责照顾他。”
“陈默,叫我陈叔就好。”
戚野手上动作一顿,隨即继续整理食材,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嚯,来头这么大?还有保鏢?”
他半开玩笑地问,“不会是什么大官家的孩子吧?”
陈叔没有接话,显然不打算透露更多。
戚野瞭然一笑,转而说道:“陈叔,这农村土灶脏,您可能用不惯,还是我来吧。”
他朝外间抬了抬下巴,“小少爷不是扭到脚了吗?您去瞧瞧,万一伤到骨头就不好了。”
语气诚恳又体贴,“你们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陈叔看了看他,终於点头:“那麻烦你了。”
戚野利落地系上围裙,笑容爽朗:“不麻烦,不麻烦。”
主屋里,戚闻安脱下微湿的外套,换了件更显旧的衣服。
宋不言瞥见他身上的衣服,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扬声问道:“你这穿的是什么破衣服?”
他朝戚闻安招招手,“过来!”
戚闻安捏著衣角靠近。
宋不言摸了摸那羽绒服,里面几乎没有什么绒,很是单薄。
“这么薄?不冷?”
戚闻安点点头。
宋不言:“冷?”
戚闻安摇摇头。
宋不言轻“嘖”了一声,转身回臥室。
戚闻安僵在原地,以为自己的寒酸遭了嫌弃,垂著脑袋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宋不言从自己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米白色羽绒服,直接扔在小孩头上。
戚闻安只觉得被香味劈头盖脸的环绕,迷迷糊糊,他呆呆的抓著手里香香的、质感柔软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