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野,”宋不言扬声问,“你们平时怎么洗的啊?”
戚野掀开遮帘,一字一句道:“等会將热水倒进桶里,將肥皂抹身上后,再浇水。”
宋不言眨眨眼:“就这样?”
戚野:“没了。”
“等会我先给你洗头,別一起洗,容易感冒。”
“哦。”宋不言应了声,又想起什么,“那水不够怎么办?”
他在家洗澡都要用两浴缸的水,浴室里还有暖气,光著身子也不怕冷。
戚野:“不够了叫我,我给你加水。”
宋不言不放心地嘱咐:“那你可要多烧点啊。”
“嗯。”
戚野特意將家里那张竹编凉椅搬了出来,这椅子是他亲手编的。
高岭村冬天冷,夏天又很热。
夏天,屋子里闷热难耐,两兄弟就睡在院子里,睡在凉椅上。
戚野將躺椅放稳,示意宋不言躺下。
“再往上靠一点。”
宋不言听话地往上挪了挪身子,“这样行吗?”
戚野低低应了声,试了试水温:“闭眼。”
宋不言顺从地闭上眼睛。
戚野跨坐在小板凳上,用搪瓷杯舀满温水,沿著他的前额缓缓淋下。
“温度合適吗?”
宋不言感受著水流漫过髮丝:“刚好。”
“我可以睁眼了吗?”
戚野:好乖。
“可以了。”
宋不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被洗过般的蓝天,乡下的天似乎比港城的更好看些。
洁白的云朵像棉花糖似的,一团一团的挤在天上。
戚野之前为了挣钱,在理髮店里当过几个月学徒,跟著老师傅学了套按摩手法。
宋不言被他按的很舒服,没忍住哼哼了两声。
戚野轻笑:“这么舒服?”
宋不言再次睁眼,眼前往上掀了掀,正对上戚野深邃的眸光,不小心有些看入迷了。
戚野无疑长的很帅,和戚闻安一样是窄型的眼,眉骨高耸,浓黑的眉毛带著几分锐利。
高挺的鼻樑下是薄薄的唇,本该显得薄情,组合起来却成就了一张过分俊美的脸。
五官无论是单看,还是组合,无疑是顶级。
宋不言突然仰起脸,水珠顺著他的额发滑落:“你谈过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