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言迷迷糊糊,隱约感知到异样,还没完全清醒,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紧接著,上方传来带笑的低沉嗓音。
“难怪这么瘦,肉都长这了。”
那只作恶的手又得寸进尺地滑到他大腿处,虚虚一握,丈量著,“。。。感觉一把就能圈住。”
宋不言瞬间惊醒过来。
他慌忙想要站起身,却腿脚一软向前栽去,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被戚野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回来,整个人不偏不倚地跌坐在对方怀里。
戚野一把掌著他的腰,稳住他,打趣道:“怎么刚醒就投怀送抱的。”
宋不言稳住身子,揪住戚野的衣领,直视他的眼睛:“你刚才是不是打我了?”
戚野装作不懂:“什么?”
“我干嘛打你?”
“还装!”宋不言耳尖泛红,“我明明听见你说肉都长那儿了。”
此刻的姿势著实曖昧。
宋不言单膝跪在戚野双腿间的空档处,而戚野双手后撑,慵懒地仰视著他。
明明是被俯视的那个,戚野唇边却掛著游刃有余的笑。
“冤枉啊。”戚野慢条斯理地解释,“你睡在我外套上,我刚要抽衣服你就醒了。”
说著还配合地轻嘶一声,“有点冷。”
宋不言將信將疑地鬆开手:“真的?那你发誓。”
“我发四。”戚野从善如流。
“是发誓!”宋不言蹙眉。
“嗯,四。”
戚野眼底笑意更深。
宋不言盯著他一张一合的唇,眨眨眼:“你平翘舌不分吗?算了,可能我睡迷糊了。”
“这么快忙好了?”
戚野指了指天,“少爷,不早了,快正午了。”
宋不言原本来说是要帮忙,没想到却睡了一上午,有些心虚。
“。。。。哦,那、那回家吧。”
他主动拎起小竹篮,將垫坐的外套拿起来抖了抖,递到戚野面前:“给你,快穿上吧。
回去的路上。
宋不言挨著戚野走,躲在他身后挡阳光,拿他当天然的遮阳伞。
“你种的这个什么时候可以成熟呀?”
“这是早稻,”戚野解释,“五月下旬移栽到大田里,估计七、八月就能收割了。”
“这么久?”
宋不言:“种了卖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