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关係,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更黏黏糊糊了些。
尤其是戚野,恨不得时时刻刻將少爷绑在身边,走哪都揣在兜里。
晚上也理所应当和少爷睡在一起。
床单干了,也没搬回去。
戚野像是得了不亲嘴就会要命的病,起床亲,睡前也亲。
勾著、缠绵著,呼吸交融。
小少爷身体不好,也只敢止步於亲亲抱抱碰碰,不敢越界。
…
六月的天气缓缓升温。
蝉鸣躁动,高岭村正式迎来了夏天。
许久不见的陈叔也重新回到了少爷身边,更要命的是,陈叔一回来,就撞见了少爷和戚野亲嘴的画面。
六月一號,儿童节那天。
夏天的天总是亮的快。
五六点,外面的天就已经大亮了,金灿灿的太阳就捅破了东边的云层,向大地挥洒金光。
暖阳顺著窗户爬进来。
宋不言还没醒,唇上就被某人嘬了两口,他推开那烦人跟个火炉似的男人,想转身背对著戚野。
结果脸颊两边又各被亲了一口。
“別吵我……”他挥开戚野烦人的手,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含混,“我还要睡。”
“嗯,早安,不扰你。”
戚野光著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
肩宽腰窄,薄薄的腹肌轮廓分明,格外明显,腹肌下方两条显眼的人鱼线顺著下腹往两侧延伸,又缓缓收紧没入裤腰里。
肉眼可见的资本雄厚。
宋不言被戚野捧著脸,又狠狠的亲了一口。
直到脸上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才笑著缓缓的穿衣,出了房间。
早饭是戚野熬的粥,再加上水煮蛋,还有之前婶子送来的几个自家蒸的馒头,混著自製的咸菜一起吃。
宋不言穿著白色的短褂,细伶伶的胳膊在白日,白像是在发光。
“吃这么多,怎么一点儿也不长肉?”戚野三两口吃完馒头,替宋不言剥著鸡蛋,目光落在那细的可怜的手腕上。
手腕的骨节突出,他两根手指就能轻鬆圈住。
戚野一边说,视线又落到宋不言的肚子上,那儿也平平软软的,没长肉。
宋不言就著戚野的手咬了一口鸡蛋。
戚野自觉的將里面咬了一半的蛋黄塞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