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著办吧!”
戚野鼻尖蹭著少爷的耳尖,贪婪地吸著对方身上的气味:“嗯,我会努力。”
“爭取二十五岁之前,將老婆娶回家好不好?”
宋不言听到那两个字,眼睛瞬间睁大了,“你叫我什么!!?”
戚野低笑,故意又喊了一遍:“嗯?老婆。”
“你怎么能叫我老婆呢?”
戚野从善如流地改口:“那……老公?宝宝?亲爱的?”
他贴近追问:“宝宝喜欢听哪个?”
宋不言本就热的脸,此时显得更热了。
“也不许叫宝宝,好腻歪,叫言言。”
戚野声音低沉:“嗯,言言。”
在树荫下歇了半小时,水里的西瓜也被冰冻的差不多了。
戚野下到溪边,將西瓜捞了起来。
清凉的水珠顺著翠绿的瓜皮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回溪水中。
“这样就好了?”宋不言问。
“嗯,现在很凉了。”戚野把那个小一点的西瓜递给他抱著,“走吧,我们回家吃。”
宋不言抱著凉丝丝的西瓜,若有所思:“天然的冰镇西瓜,你们夏天都这样吃吗?”
“差不多。”戚野边走边说:“村里有些人家自己打了井,用井水泡更冰。”
“晚上把西瓜放进去,第二天中午捞出来,更好吃。”
回到院子。
戚野把西瓜放在院里的木桌上,拿来刀利落地切成几大块,先把中间最甜的那一块递给了宋不言。
凉丝丝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宋不言咬下一口,甜汁水在在舌尖划开,带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好甜。”
宋不言吃的慢,嘴角都沾了些红汁,唇肉水润润的。
戚野盯著少爷的唇角,伸手將嘴角的汁水用指腹抹去,半个身体前倾著,亲上了那甜的发腻的唇肉。
院子的门没反锁,半掩著。
刚回来站在门口的陈叔,透过门缝不小心瞧见里面那一幕,敲门的手顿了顿,放下了。
戚野的喉结急促地滚动著,直到宋不言轻轻推他的胸膛,才恋恋不捨地分开。
“你每次亲都这么用力!”宋不言喘著气抱怨,嘴唇被亲得又麻又胀,“感觉都麻了!”
宋不言吐出舌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著看了看。
“你下次亲这么重,我就不让你亲了!”
戚野:“我错了。”
“总觉得少爷嘴里的西瓜更甜一些。”
两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宋不言吃完西瓜,勾著戚野的脖子,主动坐进他怀里,凑上去亲他。
还不许戚野乱动。
站在门外的陈叔,脸色又黑了几分。
陈叔从少爷六岁时,就一直跟在少爷身边,家主花巨资养著他们,从小陪著少爷长大,早就拿少爷当亲弟弟了。
没想到只是离开了短短两三个月,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被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