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没有下什么市面上的火锅底料,而是戚野自己调製的酸酸辣辣的汤底,辣味很小,但刚好符合宋不言的胃口。
吃完饭,戚野收拾完,便拿著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
宋不言则像只慵懒的猫,蜷在沙发另一头,玩得无聊了,甚至坏心眼地將冰凉的脚悄悄探进戚野的衣服里取暖。
等戚野忙完后,已经十点了。
宋不言趴在沙发上,玩游戏正玩的入迷。
戚野收好电脑,走过去,轻鬆地將沙发上的小猫打横抱向臥室,两人一起洗完澡,又在浴室胡闹了会儿。
宋不言换了身衣服,面颊红红的,眼含水光被抱了出来。
戚野手不老实地钻进宋不言的衣服里,摸了把肚子上的软肉,低笑道:“长肉了,胖了。”
宋不言啪的一声,拍开在自己肚子上作乱的手,小声反驳:“才没长胖!只是吃得太饱了而已。”
谁叫戚野做饭这么好吃呢。
饭饱思什么欲——
戚野的指腹轻轻摩挲著宋不言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小猫,他声音低沉:“言言,明天是周末。”
宋不言抬眼:“周末怎么了?”
“你不用去上学。”戚野的指尖滑过他耳后。
“对呀。”宋不言应著,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戚野顺势抽走他手心里的手机,隨口將自己的手机放进了进去。
“言言——”
他语气曖昧。
楼上似乎在装修,时不时发出扰人的重响,不知道在安装什么东西,动静时有时无。
时而重,时而轻,断断续续,扰得人不得安眠。
半夜两点,楼上的安装的动静才消失。
戚野紧紧抱著怀里可怜儿的人。
长睫润湿,沾著泪珠,唇珠更是像熟透了般,圆鼓鼓的,颇为可怜的缀在唇心。
戚野嘆了口气,裹著被子將人抱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將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圈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怀里的人不舒服哼哼两声,细细的眉蹙著,似乎在埋怨他为什么这么欺负他似的。
受了委屈,唇也下意识抿紧。
戚野亲开他的紧咬的唇,又用视线描绘了怀里人的轮廓,將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紧紧挨著,直至呼吸交缠,才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