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国外那些骚气的洋人还白,看著挺乖的,估计还是个雏儿。
好像才十八岁,整个人青涩的不行,像根嫩竹。
宋不言正弯腰,捏了捏有些酸软的腿,没察觉到那粘腻的视线。
早知道就不戴衬衫夹了。
好久没戴了,似乎戴的有点紧,勒的腿肉有些不舒服。
长辈们寒暄完毕相继离开,留下几个年轻人。
傅沉收回视线,察觉到宋不言的动作,低头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宋不言直起身,“只是站得脚酸。”
不知何时走近的许承玄適时开口,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和笑意,目光却始终落在宋不言身上:“要不去旁边坐坐?”
许娇眼神一个劲儿的往傅沉身上瞟,夹著娇滴滴地声音开口:“屋里太闷了,我们去外边吧。”
许家这场宴会,把港城半个上流圈都聚集在了一起。
戚野被投资商老板赏识,也跟著进来,结交人脉,只是他现在的身份还进不来宴会的內圈,自然也没遇见宋不言。
几人下了楼,在二楼靠窗了位置落坐。
许承玄在傅沉动作之前,抢先一步自然地坐在了宋不言身旁。
许娇向她哥哥投去一个讚许的眼神,优雅地褪下肩上的披肩,展现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落座时,她特意向里挪了挪,为傅沉空出位置。
傅沉:。。。
在许娇饱含期待的目光中,他还是礼貌地坐下了。
“谢谢。”他頷首道。
“不客气,傅哥哥。”许娇的声音甜像是得能沁出蜜来。
傅沉:。。。
穿著燕尾服的侍者自动上前给几位端上酒,又上了些摆盘精致但不怎么好吃的糕点。
宋不言手支著下巴,目光懒散地投向窗外的夜景,忽然,一个极其熟悉的背影掠过他的视野。
“戚野?”
他不由自主靠近了些,一眨眼,人影一晃而过,消失不见了。
——看错了?
正当他出神之际,许承玄突然离座,整个身体带著压迫感前倾,几乎將宋不言笼罩在他的影子里,温热的呼吸贴近耳后:“宋小少爷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身上也香,没有乱七八糟的骚味。
宋不言猛地转头,鼻尖几乎擦过对方近在咫尺的脸。
他下意识狠狠推了对方一把:“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许承玄顺势跌坐回座位,非但不恼,反而低笑一声,眼神玩味:“只是好奇,以为宋小少爷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