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忽然带了个衣著不整的姑娘回来。
几人不约而同,一时都有些想岔了。
谢沉玉也一时沉默。
他自己有些说不清,为何会应下这人的请求,还將他带了回来。
还是乌不言主动站出来解释,“各位不要误会,我是被谢公子从花楼里救出来的。”
乌不言顺势编造了个修为不高,因外貌惹眼被那灵香阁的管事骗去的谎言。
“我叫乌不言,也是刚来凌霄城,来参加太上书院选拔的。。。”
几人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
容貌確实过於惹眼,眉间一点青,嘴角不含笑时,气质十分清冷,竟与谢兄原本的样貌简直不相上下。
闻越几人一时看得怔住。
“原、原来如此!”闻越率先回神,轻咳一声,“咳咳,乌小兄弟,我们方才並未多想…”
倒是身后的两个愣头青师弟,面颊緋红,爭先抢著解释著。
“我、我们方才还以为是谢兄带著什么女子。。。”
倒是白芷始终沉默。
她的目光落在乌不言紧攥著谢沉玉衣袖的手上,又移向谢沉玉並未甩开的动作,眼神在两人之间轻轻流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难道是她性別不对?
谢沉玉无意多言,略一頷首便转身上楼。
几个年轻弟子原本还想与乌不言多说几句,见状只得將话咽了回去,纷纷道別:“乌小兄弟,明日再见。”
乌不言轻轻点头,隨即快步跟上谢沉玉,隨著他一同进了房间。
白芷边走楼梯边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她扯了扯身旁闻越的衣袖,小声问道:“师兄,他们俩……住一间房?”
第一眼没看见脸时,见对方穿著裙子,下意识以为是女子,可等乌不言露面后,眾人便打消了疑虑。
只是个容貌过盛的少年罢了。
闻越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都是男子,同住一间房也没事,我们师弟不也这样,就算挤一张床也无妨。”
脑海里闪过那少年的脸,他又补充道:“那少年看著年纪尚小,想必还未成年。谢兄是正人君子,断不会欺负他的。”
殊不知,乌不言虽本体是幼年期灵草,若按凡人年岁换算,却已是十八年华的成年之身了。
白芷敛眸,没再说话。
进了房。
谢沉玉才沉声道:“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