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行,由无上宫的三位长老带队,先从中州乘坐灵舟到达无尽海,隨即在乘坐灵船,跨越无尽海,到达建立在无尽岛屿中心的上天城。
灵舟上。
乌不言无聊盘坐在硬塌上,临著窗户的位置,开著窗,托著腮,半条胳膊支著个脑袋,正在和谢沉玉下五子棋。
原本无聊,嫌闷得慌,谢沉玉便想教他下围棋。
他却嫌规则复杂,不如五子棋来的简单。
两年过去。
谢沉玉的灵府已经被某个好心的小草修修补补,修復完整,修为已然达到了金丹巔峰。
乌不言也被反哺,一路双修,修为从筑基期修炼到金丹巔峰。
一路的艰辛痛爽,只有乌不言自己心眼里清楚,即使只是神识之间的契合修炼。
再往上突破,就要挨雷劈了。
下界灵气不足,不足於支撑他们从金丹期晋升。
乌不言便也克制著修为境界。
棋盘上,黑子四子明显成型,且前后无阻。
乌不言见状自己要输,他便耍赖,將方才落下的白子捡了回去:“我刚刚下错了,不行不行,你先拿回去。”
谢沉玉依言將黑子拿开后,某耍赖小草就將白子落在黑子所落的地方,堵上黑子的路。
他眉眼弯弯:“好啦,师兄,你再下吧。”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
黑子眼看著又要贏了,还是两路通顺的那种,不管他堵哪一路,都逃不开输的结局。
乌不言乾脆认输,“你怎么下棋也这么厉害呀。”
谢沉玉抬眸看他:“看一步,便知十步。”
乌不言:“嗯?知道什么?”
“知道你的棋势走向。”
乌不言突然站起身,挤进谢沉玉腿间坐著,挤著挨坐在一起:“那我看看。”
他煞有其事看了看自己的位置,“肯定是我那个座位的风水不好。”
所以他才不能看一知十。
灵舟飞行在厚重的云雾之中,站在甲板上的弟子们一抬眼,便能瞧见那碧蓝的穹顶。
日光穿透云层,在灵舟上镀上一层金光。
底下云雾的缝隙间,能瞥见万顷林海,苍绿树冠如同波涛翻涌,连绵至天际。
谢沉玉伸手將他揽紧,將下巴轻搭在他肩上,低低应声:“那便坐在我这里。”
乌不言將棋桌一收,身子往下滑,径直躺倒在谢沉玉腿上,翘起二郎腿,一边伸手去碰他的脸。
谢沉玉仍旧是易容,只在两人独处时,才会將面具摘下。
“你整天戴著这个,不闷么?”
谢沉玉用指腹轻抚他的脸颊:“不闷。”
乌不言眨眨眼:“那等进了城,我也弄一个戴戴?”
谢沉玉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枚素银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此戒名为幻容戒,戴上后,下界无人能看破你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