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药水递给庄之卿后,谢沉玉便回到了他们的臥房。
一进屋,就暖洋洋的。
塌上,堆满了小山一般的东西,乌不言正整理的兴致勃勃,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谢沉玉从身后將他抱起,圈在怀里,“在干什么?”
乌不言头也没偏的回:“从前不是和闻师兄他们一起收缴了很多修士的东西吗?我看看哪些东西是用不上的,可以留给那小孩儿。”
谢沉玉环著他的腰:“那兄弟二人只是早年贫困罢了。”
乌不言停了手,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谢沉玉:“面相。”
“那庄之卿天庭饱满,眉宇间藏著庙堂气,为人正气,若日后在官场上秉持正心,或许能拜相封侯、辅佐一代明君。。。。。。”
乌不言来了好奇心,乾脆转过身,面对著他盘腿坐著:“那个小孩儿呢?”
谢沉玉作势前倾亲了亲他的脸,继续道:“小满虽稚气未脱,可遇財不贪,遇难容遇贵人相助,且观他根骨,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乌不言震惊:“你是说那流鼻涕小孩日后还能做威风凛凛的大將军?”
谢沉玉靠近:“威风凛凛?言言喜欢大將军?”
乌不言眨眨眼:“啊?將军不就是威风凛凛的嘛,一桿长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十分有气势!
他转而又道:“那我们也算是小孩吸来的贵人吗?”
谢沉玉:“嗯。”
“此地偏僻,大部分村民都搬去离得最近的云州县,他们兄弟二人因收拾家务,慢了几天,大雪封山恰好挡住了去路,只能明年开春后再离开。”
乌不言似懂非懂,点点头。
“那这些东西想必他们也用不上了。”
他將一眾破烂法器收进另一个储物袋里,只留下了一柄普通的长剑,还有普普通通的笔墨纸砚。
“这把剑的灵气我都祛除乾净了,就送给那小孩吧,这些送给他哥哥。”
谢沉玉:“我呢?”
乌不言抬眼朝他瞥去,“你什么?你的东西比我多了去了。”
“反正!要东西没有,要人一个!”
谢沉玉又亲了亲他的侧脸,低笑道:“那我要人。”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臥房又十分温暖,两人抱著黏黏糊糊亲了好一会儿。
乌不言被吃的喘不过气了,才將抱的很紧的男人推开。
“好了,別亲了。”
“我还有两个储物袋没整理完呢。”
谢沉玉收回了唇,心情颇好:“我帮你。”
。。。
两人在凡界,自然戒心没那么重,也没注意到正想来道谢的小男孩。
哥哥喝完药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