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城內却时不时炸响几声烟花,將水池里的鱼儿惊得四处乱窜,破水而出,又重重落在水面上。
水池的水,还不是一般的水,是灵水,底下铺著厚厚的灵石,灵气便从那灵石中渗透在那水中。
就算鱼儿被重重拍打在水面上,也不会受伤,灵气很快会將那破皮的鳞片修復。
夜空中繁星明亮,烟花接连炸响,似乎有人在低吟啜泣,断断续续——
只是不知是忆伤怀旧事,还是行鱼水之欢。
。。。
大婚后的好几个月,谢沉玉成功证明了自己没受伤的谣传。
当然,这谣传还是他从小草断断续续的语句里拼凑出来的。
谢沉玉只是解释专於修行,並不想提及某人的存在。
古法有借天雷祛除心魔的先例。
他察觉到那东西不是普通的心魔,原本只是想赌一把。
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若是当初失败,他自然会在结侣后將心魔之事告知言言。
不过那东西都死了。
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新婚燕尔,这几个月谢沉玉都几乎寸步不离地黏在乌不言身后。
曾经的圣蛋,日日在两人灵气的交缠下,也提前破壳出世。
某天夜晚。
两人正抱在一起,缠缠绵绵的亲亲,双方的灵气匯聚交融,顺著周身交缠。
一部分被他们吸收,另一部分则是没入了圣蛋里面。
圣蛋的小窝被安置在床铺旁,是乌不言亲手做的软窝,底下铺著发热的火晶。
每隔一段时间,火晶內的灵气被吸收乾净,乌不言就会亲自换一次。
蛋里面的小兽四肢也越长越长,蛋壳似乎也越来越薄。
原本预估九月时,这蛋才会破壳,却没想到六月就破壳了。
师兄似乎没听见,继续抱著他亲得起劲。
乌不言偏头躲开了他的吻,那吻便轻轻落在了他的脸上。
乌不言推开他,偏头看去:“等、等会儿,师兄,蛋是不是破壳了?”
谢沉玉不满的闷哼了一声。
见言言眼里的期待,他將欲色都压了回去。
乌不言掰开腰上的手,下了床,將那裂开几道缝隙的蛋抱进了怀里。
他摸著那裂缝,有些惊喜:“师兄,它要破壳了!”
一出世就是化神期的幼崽,还是个圣兽,乌不言还有些期待。
“咔嚓!”几声。
隨著蛋壳上的裂缝越来越多,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爪爪將蛋壳推开。
隨后一颗小老虎的头颅好奇地探了出来。
眼睛圆圆的,湿漉漉的,额间的王字是浅淡的黑色,浑身是白绒绒的,尾巴上也有浅黑,黑白相间。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