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颗脑袋都在眼跟前,小的睡着了,也没忘记时不时的嘬嘬嘬。
大的清醒得很,也在那儿嘬嘬嘬的。
就跟喝奶似的动作一个样,魏朝还紧紧贴着他,这是个精壮的年轻男人,根本当不得小孩儿去看待。
那滋味都痒到心里去了,着实有些遭不住。
可小孩儿在跟前,即使是睡着了,总也不好做这样的事,要是叫他听见个一星儿半声的,回头问起来,可怎么说呢。
再有一点,当着小孩儿有这样的事,还怎么导引孩子走向正道的?
朱由校身上就有朱家银色的根儿在。
这做皇帝的,哪怕是一心一意在勤政上,在女色之上,也多是放纵的。
更别说大明皇帝内有司礼监,外有内阁在,哪怕一二十年不上朝的,也有人把政务工作给做好了,政府停转了,也不耽误皇帝纵情声色的。
朱家皇帝多有如此的。朱由校再是怎么好,也少不了这个根儿在。
哪怕现在才三岁呢,也得防患于未然,否则早早就把根子引出来坏了,将来要怎么办。
水清枝就推了推魏朝的脑袋:“好了。别吃了。回头去你跟前,哥儿不在的时候,叫你尽吃个够。这会儿既来了,也不消回去的,就在这儿一块儿睡了。”
魏朝偏是不肯,他是吃出滋味来了,一双眼满是小钩子:“心肝,难道你不想?”
水清枝哪有不想的,见他这样,早就出水了,偏是不能啊。
魏朝还勾她:“只管小小声的。哥儿睡得好,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水清枝咬他耳朵一口,不许他的手作乱:“你我闹起来,动静可不小,要想动静小,这床榻难道不晃荡响动的?哥儿年纪是小,也不能这般糊弄。回头问起来,含糊不过去的。等他大了,回想起来自是明白的。”
心肝底线足足的,魏朝只得作罢了。狠狠吃了一回,又趁着水清枝不注意,把手里接住的水都吃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
“也罢呢。”魏朝嘀咕,“明儿还要当值,天不亮我就要回去了。再有两日休息,自是过来和你解馋的。倒是不能仗着哥儿年纪小胡来。”
他贴着水清枝的耳朵,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可我想着这事儿,心里就痒痒。要是当着哥儿的面如此……这多刺激啊。”
真想试一试。魏朝蠢蠢欲动。
水清枝打他一下,叫他不许胡思乱想:“哥儿将来是正经的太子皇上,你叫他小小年纪沾染这些怀习性,将来怎么做皇帝的?轻易被咱们带坏了,若没有规矩,将来岂不是人人都能带坏他?”
魏朝想想,说的很是啊。
立刻收敛心神,正经抱着水清枝睡了。
一早起来,魏朝果然上值去了,人影儿早不见了。
昨儿睡得好,朱由校早早就醒了。
乖乖洗漱穿衣裳,然后准备吃了早饭继续玩耍。
才三岁的皇长孙能有什么大事呢。要不被朱翊钧等人接去,那他的大事就是玩耍。
朱由校是个健康的小孩儿,出生的时候就是十分健康的,水清枝精心养了几年,现在就更健康了。
既然身体健康,各项发丨育都在前进,那么小男孩儿在成长过程中的现象自都存在的。
小宫女给朱由校穿了开裆裤,朱由校就垂头望着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