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窗帘透不进一丝光亮,密不透风的房间敞亮却压抑。这里是降谷零的安全屋之一,也是他们几人汇合见面的主要场所之一。
只是今次,除了机动队的两位王牌,还多了个小个头的女人,和个子接近两米的方脸男人。
诸伏景光撕开个能量棒喂进嘴里:“班长再过几个月就要调到警视厅了吗。”
伊达航笑笑:“是啊。”他本来是借着休假到东京看望女朋友,结果刚好遇到准备动身去安全屋见人的松田阵平,于是就被顺道捎上了。
伊达航老早就通过电话听闻了赖川黄泉的事,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赖川黄泉蜷缩着身体坐在萩原研二大腿上——沙发容纳不下这么多人——她往嘴里塞了颗饼干,思考片刻出声:“我觉得可以让我做诱饵哦。”
“我不会食物中毒,之前的投毒案,我把被下毒的牛奶完整喝进去都没有事,这次也一定没问题的。就由我来引出可能的嫌疑人吧。”
闻言,降谷零拧眉:“没问题吗,这件事非常危险。”
赖川黄泉用力拍了拍胸膛:“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我还有管理员,而且研二、阵平他们也会辅助保护我的!”
“这样吗……”降谷零没有笑,他表情严肃地垂下视线,“虽然不知道那位管理员能做到哪种程度,不过我相信你。”而且如果赖川黄泉真的不会被药物影响,那她确实是最适合做行动的目标人选。
赖川黄泉笑笑:“其实管理员是你认识的熟人哦。”
降谷零有些惊讶:“我认识的人?”
赖川黄泉把饼干盒往手心倒扣过来,吃下最后两颗小熊饼干,才带着得意的小表情继续道:“老爸老爸,你快和他们说句话!”
……?
除了对个中细节一无所知的伊达航,以及目前为止和赖川先生没有任何正面接触的诸伏景光,其余三人纷纷露出个微妙的表情。
特别是降谷零。
即使再不愿意承认,人与人之间也是存在着类似等级压制一类的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东西。
就像学生没有办法在监考老师的注目下一字一句在格子里写下自己精心编造的800字作文;没人有喜欢工作时被上司站在背后围观全程,特别是当对方还是权威极高的部门大boss时。
降谷零僵在座位上沉默片刻,痛苦地用手捂住脸。太难受了,这种在监考老师注目下答题的感觉。
他几个深呼吸后重新坐直身体:“好了,接下来就是指定行动计划了。”
……
价格上万的音响震个不停,发出躁动的音乐。五光十色的氛围灯打出一道道光柱,旋转着不停变换色彩。
赖川黄泉穿着布满红色亮片的吊带短裙,扭着身子半倚半坐地靠在卡座里,她面前放着杯已经喝下半截的莫吉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