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
肉棒又开始抽插。
我—是—皇—后—Q—你—是—红—心—R—
暗号对上了,但是雪晴有点犹豫,她想起那天总督替身惨死时,她胸口那股窒息的绞痛,她想起刚刚和总督的缠绵,她想起小腹里的微弱的异动。
她不想把情报交出去。
她不想。
但她又想起了风蝶死前抱着她恸哭的样子,想起了18号给她留下的信息,想起了她们被残虐的惨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已经有太多人,一个接一个地牺牲了,现在,沾血的接力棒交到了她的手上,她必须要传递出去。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身后的男人见她许久没有动静,似乎有点着急,用指甲掐她的臀肉。一阵锐痛从屁股传来,明明是男人的指甲,却锋利得像刀片。
雪晴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玉泪滴落下来,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娇嫩的肛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三——天——后——月——亮——塔——。
男人读懂了信息,立刻拔出肉棒,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中。
一根银发轻轻地飘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谁也没注意到。
其他女奴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没想到这个客人只是把她当作肉厕所捅几下,一滴精液也没留下。
雪晴倒是不在意,低着头,墨发遮住了她的脸,只有眼泪在无声滑落,融入白色的积雪中。
温热的泪坑旁,一朵孽海花正在风中微微地颤抖。
夜深如墨,雪落无痕。
风雪抹平了泪坑,穴口流出的淫水冻成了冰霜,
终于到了早上,浅蓝色的晨光穿过灰蒙蒙的云层,和雪花一同落下,映照在雪面上,纯净而梦幻。
铃声在风雪中悠悠响起,墙壁缓缓打开,换班的时间到了。
回程的笼车上没有暖气,半透明的丝质奴装也没有御寒效果,虽然女奴的身体特别耐寒,但是众奴还是冻得不断往手上哈气,一道道白色的气雾在车上弥漫。
一路上,雪晴呆呆地看着海边,月亮塔的琥珀色幕墙在寒光中静静闪烁。
回到女奴院大门,院长和一众驯奴师亲自在门口等候,雪晴一下车,院长便亲手给她披上华贵的白毛大衣。
“冻坏了吧,赶紧回宿舍暖暖。”平时凶神恶煞的驯奴师,现在居然像小姐妹一样拉着她的手。
自从她攀上大人物的流言传开后,周围的世界对她客气了很多。
其他学生奴自然没这待遇,只能在鞭子的抽打下抱成一团走进大门。
当雪晴经过地牢的入口时,她故意驻足了一会,想听风蝶那破碎的笑声。
但除了风雪的声音,她什么也没听到。
怎么可能有呢?她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