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只好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袁朗也上了车,发动车子。
然后他探过身,手臂从许三多胸前横过去,拉过安全带,一声扣上。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袁朗身上的烟味,混着作训服上淡淡的皂角味,飘过来。
许三多的背,微微绷了一下。
袁朗扣好安全带,收回手,像是没注意到似的,挂挡,松离合。
车子窜了出去。
想吃什么?袁朗问,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都行。许三多说。
那就火锅。袁朗说,附近有家不错的。
许三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的卡扣。
车子拐了个弯,汇入车流。
火锅店。
靠窗的位置,两人坐下。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
袁朗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来个麻辣锅。他说,特辣。
不行。许三多说。
袁朗挑了挑眉,看向他。
怎么不行?
鸳鸯锅。许三多说。
我吃辣没问题。袁朗说,把菜单往桌上一放。
许三多看着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
袁朗被他看得,摸了摸鼻子。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胃不好。许三多说。
袁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凑近了一点。
你这么注意我啊?他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笑意。
许三多的耳朵,微微红了。
他低下头,翻菜单。
就鸳鸯锅。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点。
袁朗看着他,嘴角翘着,没再争。
他靠回椅背上,听你的。
服务员记了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