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妈妈从屋里走出来。
望着堂屋里的一众至亲满眼眷恋、依依不舍的模样,
心头暖意与酸涩交织,温柔又怅然。
她深知众人离愁深重,
轻声温柔宽慰,缓缓抚平大家心底的失落:
“大家不用太过伤感。
山海虽远,亲情不散。
如今交通便利、书信可通,
这次离别只是短暂分开,不是长久离散。
我们可以常书信往来、互通消息,
闲时便能相聚团圆。
日后我有空就回去探望大家,
也随时欢迎大家再来南岛小住,
再续这份烟火温情。”
屋外静坐的梁老,
望着阖家惜别、稚子啼泪、
至亲相拥落泪的温柔怅然一幕,
眉眼温润祥和、气度从容淡然,
徐徐开口宽慰众人:
“人世聚散,皆是常态。
相逢自有佳期,离别只是暂别。
你们归家后安心休养、安稳度日,
岁岁年年,自有无数团圆时刻,
不必执着于一时的分离。”
当晚,沈行舟下班回来后,
亲自掌勺给大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饯行宴。
沈家二老在厨房里给孙子打下手。
让梁晓悦去跟家人再多聚一会。
离别前夜的温存怅惘尚未尽数散去,
天光大亮,南岛的七月便裹挟着滚烫热浪扑面而来。
七十年代的盛夏,
没有空调降温,
连拂面的海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日头毒辣刺眼,
刚过清晨六点,岛上的石头地面就被晒得发烫,
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暑气,
稍稍动弹便满身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