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悄然泛红,鼻尖酸涩难言。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翻来涌去,
最后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是无话可说,
而是牵挂太满、不舍太沉,
不知从何说起。
眼底心头,尽数是骨肉别离的缱绻离愁。
一旁的沈行舟沉静稳妥,
默默将装满旅途吃食的行李包递到岳父梁明超手中,
又将备好的物资一一交代清楚,
语声温和细致、条理分明:
“爸,二叔,这两包是备好的干粮,
耐放顶饱、适配酷暑路途。
暖水瓶装的是滚烫开水,
另外两只军用水壶我特意晾成了温水,
入口不烫、随时能喝,路上解渴便捷。”
说话间,他将两只轻便耐摔的军用水壶分别递到两位长辈手中。
梁明超伸手接过水壶,
指尖触到温热的壶身,心底暖意翻涌,
目光却始终牢牢落在女儿身上。
素来内敛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汉子,
此刻眼底也泛起层层潮热,
眼眶微微发酸。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沈行舟的肩头,
力道温和厚重,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沈行舟深谙岳父心绪,
皆是不舍、皆是牵挂。
他正视梁明超,神色郑重、语气笃定,
一字一句郑重承诺:
“爸,您放心。我定会好好照看晓悦,
尽心照料爷爷、守好整个家。
您和二叔只管安心回沪市,
安稳度日、放宽心绪。
等明年你们攒下休假名额,
便盼着你们再来南岛团聚,
届时,一家人再续团圆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