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也被惊动了,皱着眉来到中院。
“秦淮茹,怎么回事?慢慢说!”易中海沉声道。
秦淮茹脸色苍白,带着哭腔:“一大爷,我妈她去厕所,不知道怎么回事,头栽进坑里卡住了,我拉不出来……”
“还有这种事?”刘海中挺着肚子,觉得匪夷所思。
傻柱也闻讯赶来,一听是贾张氏出事,还是这种奇葩方式,想笑又觉得不合适,憋得很辛苦:“那……那赶紧去救人啊!”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公厕外,男人们不好进女厕,只能在门口等着。
易中海让一大妈和秦淮茹还有几个妇女进去帮忙。
没过一会儿,一大妈就捂着鼻子跑出来,脸色发青:“不行……卡得太死了……根本拉不动……而且……太恶心了……”
厕所里,贾张氏听到来了这么多人,求生欲让她再次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身体又开始扭动。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想象着里面的场景,都忍不住一阵反胃。
“这可咋办?”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也没了主意。
傻柱自告奋勇:“我劲儿大!我进去试试!”
他憋着气冲进女厕,和秦淮茹一起,一个抱身子,一个试图托头,结果一使劲,贾张氏疼得杀猪般闷嚎,嘴里有东西,声音不大,还是纹丝不动,反而蹭了傻柱一手不可名状之物。
“呕……”傻柱败下阵来,冲出去就在墙角吐了。
易中海看得首摇头。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这……这得找公安吧?或者找街道办?”
“对!对!找公安!”
很快,夜巡的公安同志被惊动了,带着两个联防队员赶了过来。
了解情况后,几个公安戴着口罩手套,拿着手电筒和简易工具进了厕所。
又是一番折腾。
最终,一名公安同志出来,脸色古怪地对易中海等人说:
“卡得太死了,而且当事人很虚弱,硬拉可能会伤到颈椎。只能……把那个蹲坑的石板边缘敲掉一点……”
“那就敲!赶紧救人要紧!”易中海连忙道。
于是,深更半夜,西合院公厕外,上演了一出公安同志拿着榔头、凿子,小心翼翼敲厕所石板的奇景。
叮叮当当的声音,混合着贾张氏偶尔发出的呜咽和周围几个院看热闹邻居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场面十分诡异。
好不容易,石板被敲开一个缺口,几名公安同志忍着强烈的气味,合力才把昏迷不醒的贾张氏从坑里“拔”了出来。
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围观的邻居们“呼啦”一下散开老远,捂着鼻子,指指点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