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冻得手脚生疮,差点没熬过去!他不得不早早辞掉饭店学徒,受尽白眼,就为了一口吃的!
而易中海呢?每次他和妹妹快活不下去的时候,易中海就会“恰好”出现,拿着几个冰冷的窝窝头。
或者一点微不足道的杂粮,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让他何雨柱感恩戴德!让他觉得欠了易家天大的人情!
“易!中!海!我祖宗十八代!!!”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傻柱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死死攥着那几张纸,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巨大的背叛感和积年的委屈、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比知道易中海和秦淮如搞破鞋时还要强烈百倍!
“老王八蛋!我妈!老子给你当牛做马,把你当长辈敬着,你他妈吞了老子爹给的钱!看着老子跟狗一样捡垃圾吃!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傻柱疯狂地摇晃着铁栏杆,发出“哐哐”的巨响,吓得外面的公安都赶紧过来查看。
“哥!哥你冷静点!”何雨水虽然也恨,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赶紧劝道,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吴天哥说了,易中海截留汇款和信件,这是盗窃!是犯罪!数额这么大,够他喝一壶的!我们可以用这个拿捏他!”
傻柱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勉强压下把那老畜生撕碎的冲动。
他赤红着眼睛,看向何雨水:“对!拿捏他!雨水,你说,怎么办?哥听你的!”
何雨水凑近,压低声音,将吴天教她的计划和盘托出:
“……哥,你就按我说的做。这次,不但不能把房子给他,不能给他养老,还得让他把吞下去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还要让他写谅解书,保证不追究你打他的事!”
傻柱听完,重重一拳砸在墙上,低吼道:“好!就这么办!妈的,便宜这老绝户了,就该告他,让他去吃花生米!”
“吴天哥说了,真把他逼上绝路,他豁出去反咬一口,对咱们也没好处。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把钱拿回来才是实在的。”何雨水复述着吴天的话。
傻柱虽然混,但不傻,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他用力点头:“行!雨水,你去!哥就在这儿等着!我看这老棺材瓤子还能耍什么花招!”
……
医院,病房内。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浑身无处不痛,尤其是那难以启齿的创伤,更是时刻折磨着他的神经。
但比起肉体的痛苦,他心底却隐隐有一丝扭曲的得意。
傻柱这头犟驴,终于被他拿住了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