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和秦京茹也随着人流走了出来。
秦京茹脸上还带着刚吃完肉的满足红晕,她扯了扯吴天的衣角,小声问:
“天哥,王主任来是不是要处理一大爷和秦淮如了?”
吴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拍了拍她的手背:“看着就是了。”
两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既不显眼,又能将场中情形尽收眼底。
中院中央,那张象征着管事大爷权威的八仙桌后,刘海中正襟危坐。
努力挺起他那肥胖的肚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试图模仿领导做派。
闫富贵坐在他旁边,脸色却不太好看,眉头紧锁,显然还在为家里的债务和儿子的腿伤发愁,对这“升官”之事并无多少喜悦。
很快,人基本到齐了,黑压压一片人头,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苍蝇在盘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瞟向孤零零站在角落阴影里的秦淮如。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上那几道新鲜的挠痕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显眼。
原本那份我见犹怜的柔弱,此刻配上这疤痕和绝望麻木的神情,只让人感觉怪异和……活该。
贾张氏坐在离秦淮如不远的地方,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着儿媳妇的背影。
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若非场合不对,她怕是早就冲上去再挠几把。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双臂抱胸,脸色阴沉,看向秦淮如的眼神复杂难明。
有残留的恨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心疼。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刘海中见王主任带着两名街道干事走了进来,立刻用力敲了敲桌子,扯着嗓子喊道,试图掌控局面。
人群稍稍安静了一些,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了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她走到八仙桌前,目光扫视全场,那冰冷的视线让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没有坐下,首接开门见山,声音洪亮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要宣布街道办关于你们院易中海和秦淮如同志,乱搞男女关系一事的处理决定!”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场中落针可闻。
王主任目光如电,首接射向角落里的秦淮如,厉声道:“秦淮如!你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