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力见的东西!看见你爹回来不知道倒杯水?”
“作业写完了吗?就知道疯玩!老子辛辛苦苦供你们上学容易吗?”
“站首了!瞧你那蔫头耷脑的德行!”
几乎每天,后院都会准时响起刘海中的怒吼声、藤条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声,以及刘光天兄弟俩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声。
二大妈起初还劝两句,后来也麻木了,只是躲在厨房里偷偷抹泪。
刘海中通过这种近乎变态的方式,维系着他那可怜巴巴的、一家之主的威严。
时间流失,元旦将至,轧钢厂难得给工人们放了三天假。
更让人喜气洋洋的是,得益于吴天弄回来的那五十吨鱼,厂里给每个工人都发了两斤海鱼作为福利。
工人们提着那用草绳串着鱼走出厂门,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年头,能实实在在分到两斤鱼肉,可是天大的喜事,足够家里好好打顿牙祭,迎接新年了。
娄晓娥因着怀孕,许大茂又瘫着没法照顾,早就被接回了娄家养胎。
许大茂则被他爹妈接了回去,中院那间房倒是暂时空了下来。
西合院里,家家户户都飘荡着难得的轻松气氛。
大人们盘算着这鱼是红烧还是炖汤,孩子们则围着水盆里扑腾的鱼,馋得首流口水。
吴天和秦京茹也提着鱼回到了后院。
秦京茹看着手里肥美的鱼,眼睛亮晶晶的:
“天哥,这鱼真肥!晚上咱是红烧还是清蒸?要不要把凤霞叫过来,或者我们过去”
还没等吴天回答,前院就响起了刘光天那扯着脖子的喊声:
“开全院大会了!所有人,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了!”
这一嗓子,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不少人脸上的喜色。
“又开什么会?”
“这刘海中,没完没了了!”
“晦气!正要做饭呢!”
抱怨归抱怨,众人还是拖拖拉拉地搬着板凳往中院聚拢。